在世人的眼中,皇宫很大,但对常往四处做买卖的陶于薇而言,那只是巴掌大的小鱼池,而她是被豢养在池中的鱼,每天游来游去无所事事,她想跳出池塘游向大海。
于是水月族大王派人来求亲,比天耀城城主的拒婚慢一步,不过不妨碍原有的目的。
陶于薇顺理成章借着百里穆然离开最尊贵也最肮脏的皇宫,她从没打算跟谁斗,或扳倒心思恶毒的陈皇后,皇上只有一子,日后肯定继承大统,四皇子没有母后护佑,处境堪虑,她只是顺应娘亲的遗愿,洗刷谋反的罪名让外祖一家能回京。
而事情一完成自然要走人喽,不然留下来遭人恨呀!顺便还捞了一票嫁妆走,她也没吃亏。
“你倒是阴损呀,连这点也算计在内,真不愧是奸商本色。”无利不起早,有利可图才肯动一指。
“过奖、过奖,我家金子这一挠不错吧?”让他清醒清醒,眼睛别贼溜溜地挂在金子身上。
“是不错,打得我的牙都歪了。”真带劲。
“可惜金子是我的,不给人。”陶于薇笑得春风满面,接过金子递来的果子酒小啜一口。
“美人”一听,气呼呼的瞪大眼。“不给就不给,当我稀罕呀!有本事你留着给你打金砖。”
“不,我要铸金身。”人当腻了改当大神。
“铸金身……”百里穆然知道被人戏弄了,他想咬死她的心都有了,一颗美人心千疮百孔。
“怎么,我的金子我不能决定怎么用吗?你可别来偷。”还给她脸色看,要不是她救下被吊在花船船桅上供人品“花”的他,他还有命回来当他的大王?早就不知沦为哪个纨裤的胯下玩物。
他眼刀子直射的取出百花露抹他肿得老高的半边脸。“接下来你做何打算,留还是走?”
“你敢娶,我就敢嫁,不是说准备了金子打造的新房,我要了,谁都不许跟我抢。”只要是金子她都爱。
你就这么点志气!百里穆然鄙视她。“你敢嫁,我就敢娶,我这人最大的优点是仗义,可是那个人呢?你甘心放手?”
一提到欠抽的冷面男,陶于薇吐出一口气往软榻上一躺,玉指盖住双眼。“不然呢!他都要娶别人了,屡劝不听,我总不能裙摆一提塞进腰带,青丝一束,跨上大马带人抢婚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