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我不想听充满狠衰的黄色笑话。你把手放开,我要下床了。”她羞恼地说。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一室昏暗,只有一盏小灯照亮双目所能及的空间。

这是一间很男性化的卧室,窗帘拉上,微微的月光从缝隙照了进来,看得出是晚上,却不知几点。

“不放,我喜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。”他双臂收紧,将头埋在她迷人颈肩,轻嗅着她的发香和休香。

动弹不得的夏语绫感到十分荒谬,却是气恼得笑不出来。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给我仔细说清楚。”为什么她会和他在清醒的状况下……不,她不可能同意他“达阵”的要求。

“你拉我上床——”

“这段跳过。”她脸颊发热,声音微小,害羞得想捂住脸,没脸见人了。

“你脱我衣服——”

“再前面一点。”这算什么?刻意要她脸红吗?

初日辉状似无奈地吻着她耳垂。“你把手伸进我裤档——”

“等一下,你给我说点正常的,不牵涉情色。”她有那么饥揭吗?居然把平时的想象付诸行动了?

他偏着头,假意想了许久,“要多正常呢?我想不起来,满脑子都是你扭腰摆臀的娇媚样子,娇躯热得摘扦在我上面——”

“够了,从进餐厅开始。你点了一客龙虾、我是牛排……我喝茶,你是一杯威士忌……”夏语绫止住话语。不对吗?他似乎在笑。

“你确定是茶?”多有趣的误会,他感谢发明调酒的伟人。她迟疑地一顿。“不是吗?”

初日辉的手摸向她肩膀,轻轻一个翻转,让背向他的她与他面对面。“你拿的是酒精类的餐单,那间餐厅不供应茶品。”

“可是我明明看到冰茶……”她忽地怔住,明白自己犯了多可笑的错误。

“你太紧张了,把兰姆酒底下的长岛冰茶看成兰花冰茶,还说没喝过兰花冷泡的花茶,想尝尝鲜。”他阻止过她,只是没明说那是酒,谁知她及过来怪他小气,连杯茶也不让她喝。

“不要说了,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。”她连忙伸手捂住他的眼,不让他看她。

太丢脸了。

兰姆酒和长岛冰茶她怎么会搞棍?一时闪神眼误,造就了终生侮憾。

见她懊恼不巴的神情,初日辉的笑声自胸腔滚滚而出。“用不着自厌,对身为受害者及受益者的我而言,你喝醉酒的反应太可爱了。我爱了你一回又一回仍亢奋不己,真想把你装在口袋里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