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小辈教训,康金宝不快地端起长辈架子。“我是你舅舅,见自已的外甥敲什么门?你没起身相迎还敢拿乔,洋墨水喝多了就忘本呀?没教养的小畜生。”他骂得痛快,却不知自已的得意撑不了多久,在初家的地位早成昨日黄花,枯萎了。

“找着缝就攀关系,这种事只有康家人才做得出来。你吠完就出去,重新敲门再进来。”初日辉不留颜面,冷酷无情的说。

“你我妹妹好歹是你继母,辈分上叫我一声舅舅不为过……”康金宝当场难堪地软了气势,刻意搬出两家的姻亲关系。

“康月虹那婆娘我都不当一回事,你算什么东西?一摊烂泥。”他连踩都徽得踩,怕脏。

康金宝一手指着他。“你……”这小子竟然目中无人到这种地步,连他也不放在眼里。

“出去!”初日辉厉喝。

二十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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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双挥浊的眼色一沉,康金宝愤然走到门边,用脚瑞了几下门。

他满脸怒意,本想直接拍桌大骂,仗着长辈的身分给人好看。长年的横行已养大他的胆子,他不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,当着他的面压他气焰。可是,一瞧见外甥那双冷得骇人的黑眸,他骤地背脊生寒,心生俱意,不自觉地往外走。

不过为了一别苗头,表示他不是好惹的人物,所以他把下巴一仰,举脚瑞门,让坐上执行长位置的臭小子知道他才是有资格大声说话的人,毛头小子就该一边凉快去。

“待会我会吩咐会计部,修门的费用从你薪水扣。”初日辉瞄了眼凹陷一角的门板如此说。

“什么?还扣?!你存心让我活不下去是不是?”康金宝大惊失色,差点冲上前和他拚命。

“公司资产容不得破坏,我只是秉公处理。”就算是他自已,破坏公务也要接受处分。

闻言,康金宝气急败坏地大吼,“有没有搞错呀!你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但做得也太过分了,大删我业务部的预算,还不许陪客户应酬的花费报公帐,你想让公司的业务没法做,被人比下去是不是?”

令他大动肝火的原因,不仅是水漾没拿到广告合约,这只是借题发挥,他最大不满其实是无钱可用,本来最有油水可捞的部门突然被下了禁令,从此之后,他喝花酒、养女人的开销全没着落,教他不急也难。

而且初日辉大张旗鼓的重整公司,打乱他多年计划好的布局,目前他的人马不是被调离原职便是降级,让他手忙脚乱有如损兵折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