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先补你一拳,看你还缺不缺阳气。”简直找打。
“你……”陶四非闪身一躲看子旗挥来的拳头,眼尖地瞧见另一道身影正悄然隐去。“执行长,你不处理一下吗?那是你的“家务事”。”这样就想走?未免太不负责任了。
“不必理会他们,姓康的从来就不是我的家人。”初日辉冷言道。他们越想掌权,他越不让他们如愿。
陶四非撤撤嘴。是呢,说得真简单,倒捐的人是他。
“等等,你要去哪里?”明明在喝酒,怎么他一来就要走人?
“回家。”
十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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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家?”陶四非目露困惑,总觉得这话有说不上的突兀。
“由我该去的地方。”初日辉又说。那里有阳光昔照的温暖,是他心之所向。
陶四非一听,更迷糊了,搔着耳朵目送头也不回离开的男人,低声间向身侧的家伙。“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,他的表情好……灿烂?”
霍子旗似笑非笑为他的杯子盛满七分红酒,举杯朝他杯身轻碰一下。环就是春天到了而已,野猫开始发情。”
“野猫开始……发情?”他怎么越听越一头雾水,比猜谜语还雄。
见他仍不解其意,霍子旗好心提点。“小夏学姊。”
“呃,小夏学姊……啊?小夏学姊?!”初日辉他……他春心荡漾的对象是她?!好颗震撼弹,炸得人眼冒金星呀。
雨的气息是回家的小路,路上有我追着你的脚步,旧相片保存着昨天的温度,你抱着我就像温暖的大树。
雨下了走好路,这句话我记住,风再大吹不走嘱咐。雨过了就有路,像那年看日出,你牵着我穿过了雾,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……
无星的夜显得特别寂静,半轮明月高挂在夜空上,少了一半不圆满,它却仍照亮宁静的夜晚,指引人们走向回家的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