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忽地一疼,没好气的夏春秋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听见她内心的腹诽,才张口朝她肩膀一咬。
「仇视倒不至于,但不会亲近,在我们眼中你们如灰尘一般的渺小。」不值一顾。
「你觉得我像灰尘?」夏春秋小指勾玩着墨黑长发,盯着全身放松的男人。
「我不会抱着灰尘。」他的手往下探,抚向白嫩的大腿内侧,那里的皮肤细嫩滑手。
「所以我是可爱的灰尘?」她追根究柢问到底。
赛巴斯克翻身将她置于身下,微凉的唇覆上,深深的吸吮。「你是我的女人。」
「不公平,你力气比我大。」他肌肉好硬,硬邦邦像石头,夏春秋埋怨他的肉不好掐,太硬。
「你跟我比力气?」他用古怪的眼神一睨。
她一听,泄了气,男人女人先天体型上就有极大的差异,他又是死神,和他比是自取其辱。
「好了,不玩了,快起来啦!烧肉便当要见你。」想起身的夏春秋动不了,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扣住她腰身。
「那个不到一百四十公分高的小妇人?」矮小,袖珍,声音中气十足。
「小妇人?」呵……真有趣的形容,她还没想过烧肉便当是妇人,她强大得让人忽略她的身高。
「她体内有很强的能量,不亚于一个末等死神,我想她昨晚就发现我的到来。」他并未刻意隐藏气息,稍微敏锐的人都能察觉到一缕缕阴暗的气流在流动。
「烧肉便当有这么强?」她讶然。
夏春秋从不喊海丽名字,她和海丽太熟了,熟到她一闻到烧肉便当的味道就想作呕。
「她是少数我看不透的人,她能隐匿她的心识,我曾经进去看过,空的,雪白一片,只有两张面对面,欢迎来对谈的椅子。」诡异到近乎不寻常,那片纯白的空间是创造出来的。
换言之,她有魔级的实力。
夏春秋一听就有些不是滋味。「你进去她的心干什么,难道你也看上她……喔!赛巴斯克,你打女人。」她控诉。
「是拍,不疼。」真动手她还受得了。
「疼,我受伤了。」自尊。
闻言,冰银色眸子染上淡淡笑意。「需要我医治吗?我有一双魔法师的手,能治愈你所有病痛。」
她呻吟一声,揉揉快被折断的腰。「太纵欲了,我们会遭受,诅咒,你好心点放过我,我的审判日到了。」
夏春秋指的是外面一群等着看戏的人。
「有我在,你怕什么。」还怕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吗?
就是有他在才担心,那群幸灾乐祸的家伙准会落井下石,嘲笑她什么林子不去钻,偏钻入死神窝,这是不是名符其实的找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