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善后?」段天军胸口扬起一抹不安的怪异感受。
笑而不答的赛巴斯克强势地搂着夏春秋,一股无形的压力辐射出去,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无以抗拒的强大气场。
他的笑让原本炙热的阳光降温了几度,热风上升的空气中竟然有股凉意窜起。
除了夏春秋,任何一个走过赛巴斯克身侧的路人都莫名地打了个寒颤。
「不好了、不好了!有车子烧起来了,巷子口那辆银白色宾士是谁的,快去灭火,火烧得很大……」
一名机车行的员工看到火烧车,连忙跑出店外大喊。
「银白色宾士……」那不是他的车?
段天军脸上蒙上一层暗影,耳朵接收警报器响起的鸣声,的确是他设定的警铃声。
「宝贝,喝咖啡吗?」边喝边看热闹。
她敢说不喝吗?「喝。」
听到夏春秋回答赛巴斯克的话,段天军脸色一垮,骨节突出的双手微微握拳。
「看看车骨架也好,天干物燥,小心自燃,下回买辆好车。」赛巴斯克这句话绝对是嘲讽。
「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有人抢,看好了。」落了下风的段天军不认为自己输了,他只是暂时撤退。
汽油味越来越重,喧哗声也越来越大,窜起的火光有一层楼高,叫人不注意都不行。
一辆车而已,烧了再买新的就好,段天军看了赛巴斯克一眼,视线又转而落在夏春秋脸上,他没再多说一句的走向火烧车现场。
「你烧的?」真像他的作风。
银眸浅闪。「你给我勾搭男人?」
「我拒绝了。」可是脚长在人家身上,她能用稻子绑住他双脚,阻止他走向她吗?
「不够坚决。」女人心软是给男人机会。
要她拿棍子赶人不成?太苛求了。「赛巴斯克,烧车好玩吗?一辆好好的车子烧得面目全非了。」
「既然他听不懂我说人话,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,在我没有厌倦你之前,谁都不许觊觎。」他只是小小的教训,让卑微的人类晓得云泥之别。
这话真讨厌,什么叫他没有厌倦她之前?哼。「我觉得他是个很有毅力的人。」不会放弃。
「他有几辆车可烧?」
「不知。」
「烧完车子烧房子,再不知进退,连人也烧了。」他不是怕事的主儿,就怕没人凑上前取悦他。
不会吧!他反应这么大?夏春秋诧异的心想着?死神也会吃醋吗?醋劲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