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奶奶但笑不语,望向孙女的苍老睑庞布满慈光。

幸福是建立在两情相悦,而非强取豪夺,两颗心同样为对方跳动才有永远,强行介入别人的爱情世界是无法获得美满的。

看看那些第三者的下场,有几人真能称心如意,到头来还是落得一场空,臭名一身。

「温奶奶,昨晚是怎么一回事?」等了一夜,左思右想的江天凭还是放心不下这件事。

一提起恶夜骚动事件,老妇人额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条,摇头又叹息。

「不就那回事,有钱人想赚更多的钱,而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只能任凭欺压,没能耐的人就少喘一口气让人宰割了。」她说得很无奈,言谈间尽是疲乏。

毕竟上了年纪,不但不能儿孙绕膝,安享晚年,还要忍受恶人的欺凌,被迫放弃安逸的现状,她怎能不强颜欢笑,日渐露疲。

「温泉馆的生意一向都这么差吗?」光是现有的设备,怕是难以和大饭店竞争。

听到他毫不客气地说出事实,温奶奶苦笑着。「前两年还不错,常有日本团的观光客,可是……」说着说着,她又叹气了,愁容满面。

「都是龙腾企业害的,他们要盖亚洲第一的游乐场,和美国、日本的迪士尼乐园一较高下……」忿忿不平的伊娜大声说道。

「等等,你说龙腾企业?」是他听错,还是她们弄错?

「没错,他们还丢了一张名片在我们这里。」她翻找了一下,从垃圾桶拎起一张皱巴巴的名片。「你瞧,龙腾企业四个宇印得多气派,还有浮水印呢!」

江天凭接过一瞧,眼神锐利一闪。「龙腾企业没有进军旅馆业的打算。」

至少在今天以前无此方案。

「咦!你怎么知道,还说得这么肯定?」好像他跟那个大公司很熟。

「因为我是……」一声惨叫忽起,只见一颗球……不,是一道人影忽从楼梯滚下来。

彤乞愿像一只祭祀的大猪般趴在地上,四肢大张地与桧木地板做最亲密接触。

「请问你在表演特技吗?」一脸怒气的江天凭大步一跨,一把将她拉起。

「我……我脚麻……」蹲太久了。

「脚麻?」他面容阴沉,不问她为什么脚麻。「有没有哪里受伤?」

「我……全身都痛……」骨头都快移位了,没一处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