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……」她有说错话吗?为什么他们比刚才还要气愤十倍?「呃!江先生。」
一看局势不对,彤乞愿退缩的一面又冒出来,语气微弱地讨救兵。
他不动。
「江先生。」她声音又大了一点。
没听见。江天凭故意不理不睬,目视前方。
「江天凭先生。」她又求助。
还是没听见,但眼尾挑了一下。
「江天凭?」他耳朵出了问题吗?怎么不理人。
他斜睨了她一眼,仍不做声。
「天凭,你感冒了吗?脸色不是很好。」她试着喊他的名字,神情紧张得像拿错行李的小孩。
这次他没有无动于衷,眉住下压地拧了她耳朵一把。「先三思再开口,我的脸色不好是害你的。」
经过泡汤一事,两人的关系早就跳前一步,要不是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深夜来访,现在的她已是他的女人,而她居然还喊他江先生,一副船过水无痕的样子,好像他吻的是另一个人,与她无关。
迟顿至此是他的罪,没能好好教导她怎么当个女人,等一下回房他会施以铁腕教育,让她从头到脚都像个女人。
「对不起啦!我不是故意的。」赶紧低头认错,虽然她不知道错在哪里。
你哪—次是故意的,即使明知前面有个坑仍往下跳。江天凭无奈地叹气。
「请、谢谢、对不起三句话不准在我面前使用。」听了刺耳。
「对不……呃,为什么呢?」这是做人的基本礼仪。
「因为我说了算,没有为什么。」要等她开窍,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。
她的表情很困惑,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,但对方未明言,她也不好多做臆测,万一猜错了岂不是自作多情,徒增烦恼。
顺其自然是彤乞愿最终的结论,要是表错情可就难堪,弄得大家都不好受。
「你们打够情、骂够俏了没,想把我们晾在一边看你们演爱情戏不成。」居然无视他们的存在。
「怎么还在?」江天凭眉头一拧,偏过头施舍一眼。
「什么叫怎么还在,无关紧要的人先闪边,等我们处理完那对祖孙,再来和你算帐。」一次一件事,他们赶着回去交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