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,学长愿意帮忙。」她高兴的差点跳起来,欣喜的泪反而流得更急。
爱哭是她与生俱来的天性,动不动就眼泪汪汪,胆小如鼠的她就像泡在泪缸里,泪腺过于发达不受控制,豆大的泪珠不请自来,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也能让她在泪海里头游来游去。
「瞧你兴奋的,眼泪喷嚏成喷射状,我这身衣服才刚换过,用不着『水洗』。」一向照顾学弟、学妹的夏天奥取出禅染和风手帕,打算为她轻抹脸上泪痕。
「我太惊喜了嘛!谢谢学长的爱护……」呃!怎么多出一只手。
头皮发毛的姜怀雁感到一阵阴风拂过,怯生生的用眼角瞟向抢走手帕的修长指头,不自觉地噎噎口水,往「安全地带」移了几步。
焦孟不离,她早该料到夏学长的背后灵是神出鬼没,如影随形地叫人毛骨耸然。
「谢什么谢,你这颗笨脑袋离天奥远一点,别让我瞧见你对他有非份之想。」小老鼠一只,也妄想摘下天上明月。
「我……我没有……」一听见冷淡至极的声音,姜怀雁瑟缩的一抖。
「我最讨厌别人言不由衷,你们这些女生成天没事做,尽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肮脏事,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吗?」啐!那点道行还不配替他提鞋。
「我不是……」那种人。
满腹委屈的姜怀雁又想哭了,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有泛滥成灾的趋势,她很想大声的反驳莫须有的指控,却没胆的只能呜咽出声。
她胆子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看到蟑螂会尖叫,灯一灭就觉得四周鬼影憧憧,别人稍微声量大一些,她马上含泪一哭。
其实她并不愿进入「恋慕七夕情」活动的委员会,偏偏她出门踩了狗屎,才会运气背得让人唏嘘,抽中没人肯接手的签。
「还解释,从头到尾你没一件事做对过,你确定你脑子里装得不是稻草。」他嘲讽。
斯文白净的司铎尧戴着金框眼镜,高约一百八十五公分,脑后的及肩长发以银色皮革发带束起,略带忧郁的贵族气息。
不知是性向问题,或是天生冷感,他对异性的排斥感很重,不喜欢时下活泼有朝气的女生,只对夏天奥一人特别感兴趣。
他是活动委员会的会长,同样是高二生,只负责企划却什么也不做,后续工作完全丢给新进组员去发落,自个和夏天奥搞暧昧,不准他帮忙企划后的所有杂务,甚至不想他和任何人接触,一心独占他的全部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