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厨房烧菜时,他还紧张地跑来盯着,然后同样的菜色他也要一份,张口就先把烫口的那一份给吞了才满意。
杜咏言没辙地说:「只有你敢这样说他,若换成他人,恐怕吓都吓死了,哪敢说出口。」
「大概我是老实人,专挑老实话提。」这句话她说得都自觉好笑。
杜咏言一听,差点被汤汁呛了喉,「你……你还真老实呀!」心想,这种违心话,只有她敢说出口。
「今天的菜色你还满意吧?」她看他喝得那么急,连忙又替他添了碗汤。
停下手中箸,他以略带沙哑的深情口吻问道:「我想你问的不是菜色吧?」
元紫袖眼睫毛动人的细眨两下。「既然今生无以为报,略备薄酒淡菜,以谢怜爱。」
他的真心,她看得见,只是他有心她无意,凭添一场错爱。他这些年来的深情,自己只能一饭以报喽!欠情难偿呀!
杜咏言扬着头猛笑,笑中有难掩的苦涩感,多年的深情换来一膳以待,是值还是不值?他只能用笑遮住内心的泪。
他无奈地道:「看来你对大表哥用情已深。」
元紫袖轻叹着倒杯热茶给他清胄,「感情嘛,不就是那回事,你看我顺眼,我看你眼顺,就顺和了。」
「你……你还真会打迷糊仗。」杜咏言自觉真被她打败了,不就一句回答嘛,瞧她扯的。「大表哥一定常被你气得七窍生烟。」
「还好啦!我是很温柔的人,不是吗?」他不客气地自我褒奖。
他心想,她的温柔是表面的,实际上像是发了硝石的火药筒一触即爆。不过他聪明的没说出来。
「你和大表哥几时成亲?」他怕受不住这样的冲击。
她但笑不答,反问:「表小姐和杜夫人几时会来,我好早做打点。」
「如此聪颖慧黠,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眼底,一猜即知蝉妹回家搬救兵。」杜咏言想,蝉妹任性的个性全是娘宠出来。
「是呀!到时我的头又得痛了。」她得先把止痛的药材备妥。
「家母让你为难了。」他很清楚娘的确是个令人头痛的人物。
「什么为不为难,这么许多年我也习惯了。」她指自己早已习惯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