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讨厌,不要理你了。」元紫袖转过身,回到柜子前。
段天愁只是对她娇憨的俏模样笑了笑,低下头做着先前的工作,一切回复成半个时辰前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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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的午后因突起的碰撞声而告终,段天愁懊恼地低咒手中笔误而画出的横线,抬头怒视未经通报的莽撞身影。
「毛毛躁躁的个性不改,回头我替你修整修整。」他要一拳将鲁莽的段天乐揍黏在屋檐。
段天乐因他的怒吼瑟缩了一下,随即想起另一件天大地大的事儿,于是勇气百倍地挺直腰杆,理直气壮地质问,「你怎么可以这么做,枉顾手足下半生的安危。」他心想,大哥真是太恶劣了。
手足安危?他在讲哪话。段天愁不解地道:「说清楚,不要乱编排罪名在我头上。」自己几时不顾手足安危了?
「自己做过的事还不承认,人家都找上门来了。」一想到那个恶娘们要当他大嫂,段天乐浑身就发寒。
做?段天愁反问道:「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败德事,惹得不管事的二少爷怒气冲冲地想砍人?」
他自视为人刚正,不曾有违公理正义,更不曾做出伤天害理之事,谁会找上门呢?而且还能让一向事不近身的乐弟发火,踏入一向视为畏地的书房。
于是段天愁神态自若地正坐着,等着听段天乐说自己做了什么好事……
段天乐埋怨道:「你还好意思说,人不在庄内倒也罢,你一回庄就把凶神恶煞也带进庄。」虽然之前她也常来小住。
段天愁低吼,「说重点。」拉拉杂杂说了一堆,自己一句也听不懂。
重点是……呃?啊!段天乐终于想起来,「你什么时候订的亲,为何我毫不知情?」
「你是为了这件事生气?」段天愁莫名其妙地想,怪哉,他订亲关谁事。咦!找上门?莫菲……
「当然生气喽!」段天乐可是气炸了。「你什么人不好挑,竟挑上个表里不一的蛇蝎女。」
挑?!有趣的话儿,段天愁哀怨地想,自己连挑的机会都被剥夺。「你说我挑上了谁?」
「吓!敢情你还耍着我玩呀!这会儿杜家兄妹大摇大摆上门依亲,而且谱摆得可高了。」
果然如紫袖所料,是杜家表妹。段天愁叹口气道:「如果我说我和你一样,事先并不知情呢?」
「喂,大哥,说话要凭良心,自己订下的亲事你会不知?分明是托辞。」老婆是他的,他会不知道?段天乐才不相倍。
「我的确不知情,这门亲事是先母在生前订下,我也是先前才由爹口中得知。」
当时,像老狐狸的爹一说出,不顾他的一再追问,就把自个锁在茶泌居,连茶也不敢逼着向紫袖要!活像个怕事的老头,令人又气又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