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另类,但也很感人,所有人都拍红了手,大喊解脱了赶著去抢食,没人在乎新郎、新娘哪去了。
反正是热闹嘛!不来凑一脚怎行,谁管他是婚礼还是丧礼,吃喝一顿走人是习俗,春天再也不是大家的春天了。
「老婆,你一定要一边脱衣服一边掉泪吗?」活像他要强暴她似。
「呜……梁小姐好可怜喔!你看她都破产了还被债主追。」人家真的没钱嘛!干么又拉又扯要她还钱。
「别人的事与你无关,你烂施什么同情心。」新婚三把火,他忍很久了。
善良如春天的春天不忍心的抽抽鼻子,「大家相识一场也算有缘,你拿些钱帮帮她吧!」
「我为什么要?」好不容易弄垮梁氏企业,他岂会助他们东山再起。
一想到差点失去所爱,聂沕离的气难以平息,他无法想像没有春天的日子。
「她是你的前任未婚妻,而且几乎成了你的妻子……啊!你别脱我的衣服啦,她真的很可怜……呃!你的手放错位置,人要不念旧怨……喔!你太用力了,助人为快乐之本……」
声音逐渐转为喘息,嘤咛声取代助人的善心,一件件贴身衣物滑落地板,雪白如脂的肌肤映出羞涩的娇色,处子的情欲被开启了。
欲火焚身的聂沕离成功的转移春天的注意力,脚一踩按掉电视画面,将心爱的老婆抱上爱的大床……
以下画面,儿童不宜。
我们就以两情绪蜷、爱语不断带过,花一样满室芬芳。
春天——
真的来了。
五年後——
新坟一座香烟袅绕,美丽的少妇牵著一双儿女持香上祷,笑脸温柔微带著感伤,昔日的淘气之色已失,更添成熟女子的妩媚。
「春天温泉馆」的生意蒸蒸日上,多了观光客的光顾,绿柳垂岸的露天温泉已不敷使用,因此并入「春天大饭店」只接受贵宾卡的使用,不再容纳过多的人潮。
但小镇的居民例外,他们拥有优先权,而且不收一毛钱。
享年六十五的岑婆婆在睡梦中辞世,神色安祥还带著一丝得意的微笑,彷佛知道自己的安排会为孙女带来幸福,所以她走得了无牵挂。
人在死前似乎有某种预告,她在大限来临前将隐藏多年的秘密托出,也让一对相爱至深的夫妻在数十年後得以团聚。
粱家在五年前移民国外不知去向,无人照应的徐彩凤在狱中饱受狱友欺凌,最後因爆发她被女狱官性侵害而羞愧自杀。
她的遗体还是春天从报上得知消息请人收埋,每逢过年过节她还会偷偷的去上香,怕丈夫又要拦著不让她关心别人的家务事。
「妈咪!曾余霞和雷浩云是谁,我们为什么要拜他们?」四岁大的幸福指著刚认识的字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