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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她很不高兴她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过去的事,既然是曾经就表示缘尽了,她说得再多她也不会把阿离让给她,她不知道这种行为对自己很残忍吗?

为了一个男人去伤害另一个女人,结果自己也受到伤害,感觉真的很病态。

柳如洁常说,女人的存在是为了自相残杀,当时她还认为她太偏激呢!

「梁小姐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别想太多,就算他说谎骗你也是不得已,男人是感官动物著重肉欲,为了性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。」

她摇身一变成了替人指点迷津的春天夫人。

楞了一下,梁紫月有种自打耳光的感觉,「你和他上过床了?」

「呃,你是指打打闹闹那种还是需要喷雾的?」做过半套的算不算?

他是很想要,可她不肯给,在温泉馆的事还没落幕前,两人的关系不应该进展太快。

一听她孩子气的说法,历练丰富的梁紫月已知道答案。「他有告诉你他快结婚了吗?」

「有呀!」她是第一个知情的人。

春天不假思索的回答吓了她一大跳,当场目瞪口呆,久久无法回神。

婚礼明明取消了,莫非他回心转意了,决定和她共步红毯的那端?

好……好可怕的笑容,她不会有精神分裂症吧。「你怎么了?」

「没什么,他有说日期订在何时吗?」这回她要请巴黎服装设计师专程为她赶制纯白的珍珠礼服。

「你要来吃喜酒呀?」春天惊讶的一呼,没戒心的看著她。

「来吃……喜酒……」粱紫月口舌突然变迟顿,声音困难地由喉间发出。

「你的消息真的很灵通,他才刚求婚没多久,可是我没答应。」应该说逼婚。

不过这个婚求得非常好笑,因为外婆被他气个半死,脱口而出说要她嫁给镇长的儿子,结果他双眼结冰向外婆撂下狠话,要嫁只能嫁给他,否则她只能去镇长家吊丧。

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没参与,是姑爹笑著转述给她听,还说看他们吵架是人生一大乐事。

事後他又慎重地求一次婚,怕她觉得不受尊重,鲜花、戒指和烛光一应俱全,可是缺乏浪漫细胞的她根本不知道他准备这些是为了求婚。

鲜花被当成除臭剂摆在厕所,烛光被她拿去糊灯笼,五克拉重的钻戒她以为是镶玻璃的玩具,转手送给正在堆沙堆的小孩。

他气得整整三天不和她说话,然後跑去威胁外婆说要带她私奔,让外婆临老没人奉养。

总之他把气出在别人身上,对她照样搂搂抱抱,几次失控想拐她上床,除了不说一句话外,男女朋友间该做的事他一样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