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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中的无奈和眼底的兴奋成反比,杨轻燕一口喝光杯里的洛神茶,兴致勃勃地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,边追逐边发出巫婆的尖笑声。

三人如平时在鬼屋游荡一般肆无忌惮,追来逐去无视一室的昂贵摆饰,尖叫声连连,让人以为是凶杀案现场。

提早结束饭店视察的聂沕离一踏进半敞的门,年轻飞扬的嘻笑声让他有种回到校园时代的错觉,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时光。

但是那张令他连听简报都分心的笑颜映入眼中,他轻倚著门看阳光洒在她脸上,无法言喻的幸福感充满胸口。

这就是他要的快乐。

不华丽富贵,不哗众取宠,没有名牌服饰和昂贵的珠宝,只有以春光编织的甜蜜融人心底,让黯然失色的房子多了生命力。

他把春天留在屋里,四季如春。

「啊!有外敌入侵。」

个性像男孩子的柳如洁眼尖的发现男人的存在,她立即发出警告。

「天哪!他长得好有型,我真想要他脱光衣服。」好棒的线条。

眉一挑,聂沕离不置一言的以眼神询问亲爱的「女友」,她的朋友正在意淫他。

春天忙开口解释,「燕子……呃!轻燕是雕塑系的学生,她要你脱光衣服的原因是想以你的身体做个雕像,绝无邪念。」艺术家的怪僻,随时随地寻找「灵感」。

「你不嫉妒?」他的身体只属於她。

她的表情平和得叫人生气,尤其是不合妒色的度量。

「艺术嘛!轻燕是相当有潜力的雕塑家,她的鉴赏眼光一流。」

呃!她说错了什么吗?怎么他怒气冲冲像要杀人?春天想了想还是想不出自己说了什么恼人的话。

「春天宝贝,你就那么乐意将我的身体出借给你的朋友吗?」聂沕离脸上带著笑,但他的眼神令人胆寒。

看似平凡的一句话由他口中说出却显得暧昧,恍若春天敢点头她就死定了。

「你说得好像牛郎出租。」身体是他的,他有任意使用权。

一旁的柳如洁和杨轻燕因春天挑眉一出的话语噗哧一笑,再无知也察觉出一丝异样,那男人的电波强烈得快将春天烧透,她们还能看不出其中的关联吗?

「春天,你当我是谁?」堂堂饭店巨子说成低贱牛郎,她真懂得伤人的「艺术」。

「你是聂沕离嘛!你不会像小说中的情节失忆了吧?」春天略显关心的伸手覆上他的头,察看他有无哪里受伤。

一口怒气硬生生的噎下化成一声叹息,「我没有失忆。」

「那你干么问我你是谁,你生病了吗?」有病要看医生才会好得快。

聂沕离抬起她的脸狠烙一吻,两道明显的抽气声让他满意,她不懂,总会有人懂。

「我家春天劳你们多关照了,她单纯得不知人性险恶。」也就是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