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他或许能给她一个还算安适的未来,可是那封突来的信改变了他的命运轨道,他无法面对一张过於染尘的脸孔共度一生。

虽然不曾见过「余霞」的容颜,但是他由信中自行想像出一名充满春天气息的少妇,甜甜的酒窝是她动人的地方,他有义务将其夫的信转交至她手中。

即使迟了四,五十年,但那份心意不因时空转换而变薄,他希望能亲眼见到那名被丈夫宠爱不已的妻子,好问她一句——

被爱幸福吗?

「喂!你的口气里不要含诮带酸,紫月小姐哪里不好了,有本事你挑出几个缺点让我服气。」挑剔不成理由。

「太完美。」

「没错,她真的完美得无懈可击,得体大方和有礼的家训……咦!等等,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,她的缺点不会是太完美吧?」

见鬼了,他居然点头.这人一定会遭天谴。

「完美的女儿,完美的妻子,将来也会是完美的母亲,她具备所有男人所幻想的一切美德,你不觉得她完美得太不真实?」

一开始是欣赏,进而起了掠夺之心追求,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爱她的,她拥有太多男人渴望的特质,恨不得占有她好向众人炫耀。

而他得到了,并成为受人倾羡的焦点。

但他却越来越不确定所下的决定是否正确,时间逼近婚礼让他有股喘不过气的压力,他找不出令他迟疑的症头在哪里。

直到信里字里行间的真情打动了他,他发现自己被蛊惑了,对涡流的情爱有了某种程度的期待。

不一定要门当户对,不必进退得宜,甚至不需要美貌和相当的教养,能在第一眼激起他不一样的感受,那么他会顺心而行。

例如昨夜的顽皮鬼。

「先生,你未免要求太多了,完美也算缺点的话,你这辈子准备敲钟当光棍。」和尚是他日後的选择。

聂沕离神秘的露出诡谲一笑,「也许你会是第一个目睹奇迹的人。」

干么说得这么玄,让人好奇心大起,「你找到阿霞婆婆了?」

他只知道他在找一个最少六十岁以上的妇人,以他们的年龄,称婆婆刚刚奸。

「你偷看我的信。」他不高兴的横睇秦日冯一眼,不愿有人玷辱了信里的那份真。

「拜托,谁会对一封老黄信感兴趣,只有你才当宝看待。」找人找得明目张胆,他不清楚也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