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听实话?」
「别编得太长,我怕会睡着。」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听过就算了,用不着认真。
西屋御野气恼的沉下眼。「因为我父亲属意你为接班人,而你走了,接下来他就会把怒气出在我们身上,用更严苛的方式教育我们成材,好让我们有朝一日也能像你一样『上进』。」
「所以你溜了?」的确符合他的本性,好逸恶劳的懒人。
他双目瞪大。「是想学习别国的文化,不过你也该感谢我,要不是我偷换大哥的机票,你们可能又要开始头痛了。」
一个不算情敌的情敌,多少会造成一些麻烦。
「那他现在在哪里?」令人好笑。
西屋御野得意的扬起眉。「法国巴黎。」
一个享受葡萄美酒和知性美女的浪漫之都。
「我回来了。」
「喔!回来了,自己找位置坐。」意兴阑珊。
「茶在壶里,自己倒。」又是意兴阑珊。
「抱歉,没去接机。」还是意兴阑珊。
接着……
「回来就好,把地扫一扫。」扫……扫地?!
虽然还是意兴阑珊的语气,但至少西门艳色得到夏侯淳看了一眼的殊荣,在一片死气沉沉的气氛中,算是那么一点点生气吧!
她很好奇地看看托着腮的皇甫冰影,又瞧瞧两眼无神的南宫焰,最后目光定在低垂头,似在叹气的司徒五月,直觉地感到不对劲。
但她一时间又看不出哪里不对,只觉得一室冷冷清清,好像少了什么,让人感到心口闷,一口气沉在胸口,郁郁森森。
于是她不信邪的又试了一遍。
「我带了一个男人回来,他是个和尚。」怏嘲笑我呀!极尽揶揄的踩我痛脚!
还是没有动静,只有懒獭的回应。
「喔!男人,很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