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女人的缘故,他不仅失去最得意的左右手,还因此反目成仇,怎能容许她再活下去?!
斩草要除根,绝不能让它再发芽发绿,他一定要想个更万无一失的计策,彻底解决这个问题。
「阿娜答,那个可怕的男人走了吗?」张开一条眼缝偷觑,西屋浅草低声的问道。
「他可怕,我就不可怕吗?」她还没见识他真正阴狠的手段,而他才开始要大展身手。
「你当然可……咯……咚……可爱,你真像关西暴走族……咯……」太……太好笑了,令人捧腹。
三上村夫恼怒地掐住她脖子。「不准笑!」
「呃!咳!咳!你……你放手,我快……不能呼吸……」好难受,缺氧的胸口快要爆破。
他粗暴的甩开她,大掌一抹利刃划开的伤口。「我饶不了他,绝饶不了他,他居然敢伤我!」
鲜红的液体由指缝流下,滴落在纯白的羊毛地毯,晕开的血滴染红了毛色,一如他怒极而发红的双目。
「要报复一个人就该从他最重视的事物下手,路不是只有一条,多走几步一样能到达目的地。」丰盈的双臂从背后拥着他,落下点点细吻。
三上村夫一转身,捧起西屋浅草的脸邪肆狂吻,见她迷醉的阖上眼,脑中倏地浮现一个半成形的计划,他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背上那根芒刺非拔不可。
第九章
「什么,妈和御寺被人绑架?!」
匆匆赶来的西门艳色仍有些虚弱,脸色看起来较平日苍白,双唇也失去色泽,气息略显不稳,迥异于她平日的平静沉着。
她不晓得西屋浅草为什么知道她在上凉寺,也来不及细问为何由她来通告,人一急,心就慌,根本顾不得其他,即使伤势尚未痊愈仍拔足狂奔。
当她一踏进西屋家本屋,便发现所有人都在,一个也不少的听着西屋恭治狂吼大叫,不敢回话的低下头。
唯独缺了两个人,那就是她的母亲和弟弟,他们不在挨骂的行列里,空着的两个位置便是他们常待的地方,如今只见软垫不见人。
他们真的被人带走了吗?
对方有何目的?
是要钱,或是仇家寻仇,他们有无被善待,还是早已惨遭毒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