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阳长公主气量小众所皆知,她才不管什么辈不辈分,女儿嫁得好便是一生福气,大楚的亲王不到四位,宁语嫣若成了亲王妃,这满朝除了皇后、太后外,再也没有人比她更尊贵。
长公主看重的是权势,而静王也是百里挑一的好相貌,姊弟俩自小不亲是一回事,但当了丈母娘后,他还能不对她恭恭敬敬吗?静王府也等于是她另一只臂膀,让她想推哪位皇子上位就推哪位皇子,永享公主荣宠。
「那要问你做了什么?」他没好气的瞪着孙女。
被瞪得一脸无辜的赵若瑜是一头雾水。「我什么也没做。」
「貔貅玉佩。」他提醒她。
「貔貅玉佩?」她想了一下才想起七年前被强塞的玉佩,都过去好些年了,压在箱笼底下,没人提她都忘了有此事。
「那是先帝在静王周岁那年亲手为他系上的,当时戏称要留给小儿媳妇的定情信物,虽说只是一句玩笑话,但君无戏言,一旦说出口便是真的。如今先帝已经不在了,他的话便成了遗诏,再无更改余地。」怎么就让她撞上这回事,连条退路都没有。
赵若瑾惊讶得水瞳睁得好大,一副被雷劈中的傻样。
「还有,你的金铃为什么在他手中?」一只金铃铛虽所费不赀但也算随处可见,偏她多事地在铃铛内刻上「瑾」字,抹都抹不去。
「那是他捡到的,我跟他要,他不还。」她说得委屈。
赵老侯爷一听,乐了。「原来你还那么小他就盯上你呀!小猴儿一只也有桃花,早开了好几年。」
她气恼地一口气吃掉祖父二十几枚黑子。「祖父,你还有心思打趣我,还不想办法避灾。」
「哼!人家说了,是你们私下定了情,原本想等你及笄之后再来提亲,谁知皇恩浩荡,意欲恩赐良缘,为免
辜负昔日旧约,先行定下盟约,来日好行礼下聘。」他这张老脸臊得很,小辈私相授受,他这做长辈的还能说不吗?
「祖父,打死他,他威胁你。」居然敢下狠招。
赵老侯爷气狠了,朝她后脑一拍。「要不是你有把柄在人家手中,我们犯得着受人要胁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