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想过河拆挢吗?你要是再唠唠叨叨就别去了,看谁带你出门。”给她梯子就上梁爬屋顶了。
“凤九扬,你威胁我。”坏人。
“哼!是威胁你,有本事你咬我。”他伸出结实的手臂,上头布满陈年的伤。
“别以为我不敢……”她真咬了,两排鲜明的牙印立现。
“小青琬,你胆肥了。”好笑又好气的凤九扬捏住她的下巴,手劲不大,意在惩罚,不在伤人。
“你宠的。”单青琬大言不惭。
闻言,他放声大笑,眼中多了柔情。“好吧!是我的错,我不该太宠你,那我收回总成了吧?”
“不行。”她娇横的一喝。
他又笑了,笑得像三月的春风,暖人心窝。“丫头,你很难讨好,要不是本指挥使有宠女人的本钱,就你这样的哪狂傲得起,被人踩进泥里。”
光一个简氏她就应付得精疲力尽了,更别提她身后的镇国公府,光用银子压人是成不了事的,还要有别人不敢招惹的权势,否则她那点本事可翻不起什么大风浪。
凤九扬从不说他在背后替她做了什么,但她心里了然,没有他的出面,她娘不会那么顺利入了家谱,连带他们姊弟俩也正式记为嫡出,同时让镇国公府那边没有异声,只能哑巴吃暗亏的忍耐多了个人和简氏平起平坐。
说他是靠山一点也没错,而且是稳稳妥妥的一座大靠山,不然囤粮一事便是杀头大罪,哪能转危为安,化险为夷。
“要不我讨好你嘛,九扬哥哥是我的贵人,你别和无知的小女子一般计较。”她双手合十,做求饶状。
“求人的嘴脸……啧!啧!啧!”凤九扬连啧了三声,意思是她不老实,两面做人,教人看不下去。
“求人的嘴脸又怎样,要看收的人欢不欢喜。”她微抬起粉酡的小脸瞅他,一副受尽疼宠的娇甜模样。
他轻拧了下她的香鼻。“收,不然你又要跟我拗了。”
都被他宠出小性子了,也敢给他甩脸子了。
单青琬见好就收的依偎在他怀里。“我哪是拗,是跟你讲道理,我是识字的人,才不无理取闹。”
“那是谁一听小舅舅来了就跟我闹,还怪我隐瞒不说,板着脸给我看。”他假意不快,脸一沉十分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