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多三天你就得回宫,别以为你是太子,臣就下不了手。”照打不误,舅舅揍外甥只是家常便饭。
别看秦子瑜是一国太子,打他会走路开始便是令皇上、皇后头疼不已的调皮娃儿,他能在眨眼之间撕掉皇上十本奏章,把皇后一匣子南珠撒满一地,再抱只猫去玩南珠。
不到一岁就挨打了,还百打不怕,一转头就忘了刚才为什么被责罚,照样玩他觉得好玩的事,然后再挨打。
而打他最多的无疑是这位冷面无情的亲舅,但是他最黏的也是大他没几岁的舅舅,一年总有几回从宫中私逃,跑到文锦侯府窝着,连主人都不晓得这小子偷住了几日,一群人在宫里宫外瞎找。
想当然耳,只要一找到人,他一定又会被打。
“哎呀!你真是我亲舅,对我好得没话说,这几日就叨扰了,我一定帮你把小舅母弄到手……”小姑娘嘛!很好哄的,他家永贞只要装可怜落泪,他父皇无有不应的。
“臣后悔了,你还是回宫吧!”不该对他心软,这小子从不晓得什么是适可而止,给他一点颜色便得寸进尺。
“别别别,我巴定你了,你别想把我扔回给父皇母后。”太子无赖的抱定亲舅大腿,不让他一脚踢开。
“知会皇上、皇后了没?”皇位交给他妥当吗?凤九扬心想该不该大义灭亲一回,提议废太子,改由五皇子上位,反正是兄弟,谁来当都一样。
“嘿!父皇,母后若知晓了怎会派你们来捉……找我,父皇太冷血了,居然逼我一天最起码要批阅五十份奏章,我看得两眼都花了。”那些臣子最爱啰唆,一件简单的事三、五十个字就解决了,偏要之乎者也写上两千字才罢休,看得他头昏脑胀才明白其中之意。
“那是你身为太子应尽的职责。”这是秦家的天下,身为嫡长子的他就该肩负起与百姓共兴亡的责任。
“但我只是太子,还不是一国之君,干么和父皇抢事做?”他认为他还可以多放纵几年,父皇年轻力壮,再干四十年皇帝仍绰绰有余,当儿子的就不用强出头了。
“你想换太子吗?”他倒能成全他。
“这……”太子倒是迟疑了。
虽然他没有登大位的野心,但他也不想给老二让路,一旦老二登上帝位,最先除掉的定是碍了他母妃一辈子的母后,然后便是他这个前太子,说不定连他五弟也不放过。
老二有实力但没仁心,无容人之量,他的外曾祖父是名英雄,当年一夫当关,万夫莫敌,建立无数战功,深知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老将军在班师回朝后立即交上兵符,从此解甲归田,再不理军政,只接受世袭的定国将军封赐。
但老将军的儿子却巧巧相反,是个相当恋权的人,他同时也是太后的亲胞弟,透过太后对先帝的枕头风,陈家又重掌兵权,并掌控了朝廷将近一半的兵力,威胁帝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