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
怒不可遏的周显天对他的狡辩感到气喷,红着眼,打算报警处理。
但是这时候,一颗黑色小头颅冒出来。
「爷爷,你在这里做什么?」
一听到乖孙的声音,老人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和蔼可亲道:「承承,我的宝贝金孙,爷爷好想你……」
「爷爷,我是堂堂,你又认错人了!」管堂嫌弃地推开又想用口水洗他脸的臭爷爷。
「没关系,没关系,是堂堂也好,让爷爷抱一下……」软绵绵的小心肝,太可爱了。
「什么叫也好?爷爷太随便了啦,我才不要跟你好!爷爷是变态,我要跟奶奶说。」他逃走了,末了还吐舌,扮了个滑稽的鬼脸。
「堂堂、堂堂,我的宝贝孙子……吼!都是你这浑小子,害我被小孙子误会是变态,我非要你赔偿我的名誉损失不可。」老人一脸愤慨,不甘被乱安罪名。
「你是……管爷爷?」他认出他了,他是住在附近公寓的老人家。
「现在才认出我呀!你这小子没记性,只惦着娇滴滴的小妻子。」要不是看在他是深情好男人的份上,准打得他满头包。
他老虽老,可身体硬朗得很,上山打老虎不成问题。管爷爷正得意身子健壮,谁知乐极生悲,一拉直背逞英雄,腰就闪了。
一提到妻子,周显天的脸色不是太好。「就算你是管爷爷,也不能做出伤害他人的行为,你令人发指的兽行实在可耻。」
「我兽行?」他指着自己鼻子,差点吐两缸鲜血吓死人。「你好好听清楚了,是那辆车要撞你老婆,我看情况危急就跳出来救她。」
「什么?」有车冲撞兰儿。
周显天一听,心下更急,更仔细地看看妻子有没有撞到头,或是内出血现象,无一遗漏地检查着,生怕一个疏忽造成遗憾。
不远处,一辆冒着烟的车子撞到树,车头凹陷了一大片,一道模糊的影子挣扎着解开安全带。
但是没人理会肇事者,也没想过去帮忙一下,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神情恍惚的铁木兰身上。
「那辆车子停了很久,我在楼上瞧了好一会就觉得不对劲……」
管爷爷没说的是,他用望远镜偷看樱子奶奶,刚好口渴喝水,望远镜镜头偏了一下,他才瞧见路口停了辆没见过的车子。
本来不以为意,但它停得似乎有点久,于是心里打了个突,觉得古怪,便干脆「监视」车子的动静。
天晚了,光线有点暗,它突然发动了,他以为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