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上他很容易,眨眼之间,拒绝他非常困难,难如登天。

「嘿!宝贝,该由我来决定,不是吗?在你身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是浪费,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嘴……」他低头一吻。

「你的鼻子。」又一吻。

「你的眉毛。」再落下一吻。

「你的眼睛……」

周显天轻笑,十分满意自己所施加的魔咒,看着她闭上眼睛往上仰,等候他的吻,内心的满足填满先前的空虚,不让爱人等待,他吻着轻颤眼睫,顺着鼻梁含住丰盈唇瓣,轻轻吸吮。

一次一口,总会把她吃个精光。

只是他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,一碰到爱入骨髓的心上人,他的双手犹有自我意识的抚上圆浑双峰,不由自主的柔搓撩拨……「好奇怪的味道,是什么东西烧焦了?」

突如其来的童音,让兴头上的周显天骤地一沉脸,懊恼不已的朝坏他好事的小鬼一吼。

「管承一一」

「你叫我做什么?」

另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拿着花洒跑过来,满脸纳闷。

「哈!哈!哈!笨叔叔叫错人了,我们明明长得不一样。」被认错的管堂不以为忤,高兴地手舞足蹈,还顺势翻个筋斗。

「你……你们……是双胞胎?!」根本长得一模一样,谁分辨得出来。

「叔叔,请不要乱叫人,这样会造成我的困扰。」管承一脸正经地说着。

「就是嘛!笨叔叔,你在残害我小朋友幼小的心灵耶!害我们好伤心。」管小弟表演欲重,做出不轮不类的滑稽表情。

「笨叔叔……」周显天受到很大的打击,管理上千名员工的大企业,居然被个五岁大的孩子嘲笑他笨。「叔叔,你在煮什么?好臭。」他鼻子坏掉了吗?竟闻不出焦焦的烟味,管承很认真地思考这问题。

「啊一一我的地瓜粥……」他为时已晚地冲向瓦斯炉前,一股焦味从盖住的锅子冒出。

「等一下,会烫伤,不要直接用手拿锅盖。」一只细白小手先一步覆上湿布,再掀开盖子。都怪她忘了查看他锅子在煮什么!

浓浓的黑烟直住上窜,一群大人小孩呛得眼睛起雾。

「哇!好像是烟囱的烟喔!我们跟爸爸去欧洲小木屋度假时也有好多烟,爸爸说烟囱堵住了。」管堂兴高采烈的形容,顺便带出老爸的事。

「才不是咧,是爸爸技术差,用了湿木头才会一屋子烟,就跟叔叔一样笨。」

管承捏着鼻子,不想闻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