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逸不禁失笑。「什么奴才,我们帮他,他也在帮我们,不然我们仁恩堂的药材怎会进得如此顺利?」
要是没有地方官员的睁一眼闭一眼,高抬贵手的放行,光是官场上上下下的层层剥削,再加上一定程度的「孝敬」,好的药材到了他手上也没利润可言,全进了官员银袋。
她一听,细眉不由得颦起。「你是说你南下购买药材是一虚,实际上是替五皇子设立江南据点?」好方便传递消息?
闻言,他难掩惊讶,没想到她对政局这般敏锐。「虚虚实实,实实虚虚,谁能说得通?我们的确藉着药材的买卖互通有无,但家里的药材生意我还是会接手,先固本才能谈其他。」
「皇室的斗争你别搅和得太深,不要顾着外面的,防不了家里的,你那个弟弟时时刻刻都等着取代你,你要是再一心二用,只怕顾此失彼,得不偿失。」
孙子逸笑眸一扬,不顾伤势地拥她入怀。「我的好小小,你果然是心疼我。」
「放手、放手,搂搂抱抱成何体统!你不要以为我救了你就能任你上下其手。」李亚男桥颜绯红,气的。
「我只是抱着,没有上下其手。」他一脸委屈,好像没付诸行动是他吃亏了,他得从其他地方找补。
她气急败坏的拧他耳朵。「我是你能随便抱的人吗?你才好一点就想找死是不是?!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你了。」
「轻点,小小,耳朵要掉了。」孙子逸装出求铙的可怜模样,能屈能伸大丈夫,在心爱女子面前不必在乎颜面。
李亚男好笑又好气,真想把他的耳朵给拧掉,这个无赖越来越得寸进尺了。「伤口缝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但我还没抱够你。」他就是不想走。
「你是想让我唤人来把你抬出去?」那就丢脸了。
孙子逸笑出声。「那你就真的非我不嫁了,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这瓜田李下……」要说没什么也没人相信,世人只信自己双眼所见。
李亚男又羞又恼,脸色涨红。「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救你!」
「下一次我不会让自己受伤,看到你舍不得的神情,我好心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