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逸顿悟的一点头。「嗯,小小的话我记住了,留着舌头另有他用,在某些方面它会令你满足。」
聪慧如李亚男,听出他话中的调戏之意,未施脂粉的嫩脸飞上两团红晕,气在心里却不能宣之于口。
「禽兽呀禽兽,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行猥琐之举,她没看上你是慧眼如炬,她一定早就察觉你内心的阴晦,我替她庆幸未落入禽兽之手。」有外人在他也敢打情骂俏,真不知他是吃定了人家还是自掘死路。
「熊老呆,你想让我将你的行踪广为告知吗?」三皇子的人还在找他,欲除之而后快。
「不许叫我熊老呆,不然我跟你翻脸。」小姑娘皮薄肉嫩,他不好暴雨摧嫩蕊,可换成同样是男人,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,非把他揍得像肉包,鼻青脸肿不成人形。
「你再翻还是一张熊脸,你确定你有另一张能见人的脸?」孙子逸好笑的道。他倒要瞧瞧他的脸要怎么翻,是从上面撕开,或是由下往上拉?
「禽兽孙子逸,你纵使有一张好面皮又如何?仍是改不了你禽兽的本性,小……李姑娘,你离他远一点,免得被他禽兽到。」萧南祈毫不客气的回道。竟敢说他像熊?!那他自个儿又好到哪里去,人面兽心。
李亚男见两个大男人像孩子似的吵个没完没了,她秀眉一皱,再无半丝食欲。「你们要吵就吵个过瘾,我还有事要做,没空看熊狼翻跟斗,你们谁把谁咬死了我再送奠仪过去,两位继续撕扯。」一头熊、一只禽兽,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见她要走,孙子逸自是要起身相送,他不可能让她一个人离开,只是刚走到包厢门口,手还没触到门板,门就被推开了,几名男女神情各异的走了进来。
「我就说听见有人喊禽兽孙子逸,果不其然,大哥就在里面,不过大哥你几时变成禽兽了,喊这话的人未免太失礼,我们孙家以济世为先,岂会允许后辈子孙行猪狗不如的行榨。」孙少逸嘲讽道。
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也有被人当众羞辱的一天,也是,他也该由神坛走下来,换人上位了。
「二弟,你口不渴吗?」口水乱喷,一说就是一大串。
一抹阴沉快速自孙少逸的眼底闪过,随即他像换了个人似的,谦和一笑,语气轻如三月春风,「大哥刚回来怎么不休息几日,爹娘担心你长途跋涉会累坏身子。」
「我是想多休息几日,可是有人如同耗子般不安分,我刚返家就急着钻洞,唯恐满介的大米被搬空,正打算五鬼搬运,悄悄地挪走。」二弟那些迫不及待的小动作太可笑了,他是懒得理会,由着他去折腾,看能翻出多大的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