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钱是人的底气,没有银子就矮人一截,趁着她们还没嫁人前先捞一笔,省得到了夫家被人看不起。
「送礼?」一听到这两个字,几名表情猥亵的男人都笑出声,搓着手朝她靠近。
但也仅止于三步,一脸寒霜的轻寒马上挡住他们,而满脸惊色的轻雾则高举手臂粗的木条,谁敢过来就敲谁。
「怎么,不是来送礼的?」这些人还真有胆呀,她李亚男的铺子也敢来闹事,真是脑袋瓜的柱子松了,看来她得帮他们紧一紧。
「是礼没错,但是是你给我们送礼,按照我们这地头的规矩,每个月就抽两成收入,小娘子给得起吧?」这铺子若做起来肯定是财源滚滚,光靠着抽成,他们兄弟就能吃香喝辣了。
两成?他还真敢开口。「成,便宜,我什么没有,银子最多,施舍给叫花子还拿得出来。」
「什么,你说谁是叫花子?!」老鼠脸男子凶目一张,本就长得丑怪的脸更令人作呕。
「不就是说你吗?好手好脚的朝人伸手要钱,你不是乞丐还能是什么?难道要我叫你一声财神爷。」呸!凭他也配,财神爷丑成这样都该哭了。
「臭丫头,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今儿个我赵爷就教教你什么叫礼数……啊一一」
一道弓着身的身影往后飞去。
「哎呀!真是不小心,瞧瞧我这腿儿长了几寸,没个注意就踢到你了,没伤到哪儿吧?大叔。」李亚男放下拉高的裙摆,收回狠狠一踹的纤足,玉手轻拍看似染上灰尘的裙子。
「你、你敢动……动我老赵,我非给你点……颜色瞧瞧!」天哪!这是哪家的闺女,居然敢踹他肚子?!老赵努力忍着肚痛,对她撂狠话。
「什么颜色,是青红乍白呢,还是惨绿?上点血色也不错,你没见过人家把肚皮剖开吧,伸手一拉就是满满的肠子跑出来,肠子上头还有油花呢,双手捧都捧不住。」
一阵喔吐声此起彼落,老鼠脸老赵带来的人,包含他在内,不是脸发绿便是吐得一脸青色,要不白着一张脸捂住嘴巴,唯恐丢人的吐了一地,个个神色如死了姥姥一般。
「怎么就吐了呢,你们还算是男人吗?我说得正起劲呢!平时吃过猪心没有?一刀下去血就喷出来了,用水洗净切成薄片,下姜片在麻油中爆炒,然后猪心下锅快炒,加点花雕酒调味,喜吃辣的再下点花椒,跟血一样……」
「别、别说了!」老赵都吐出酸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