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小小,我真的有事跟你说。」她以前挺好商量的,从来不端大小姐架子,不过推她几下就不理人了,真小气。
「不许叫我小小,你是天生笨还是后天傻,听不懂人话吗?有事找你孙家人,恕不奉陪。」他谁呀,也敢大呼小叫的指使她。
「李小小……李亚男……你讲点理儿好不好?」他怎么不知道她这么刁蛮,活似张牙舞爪的母老虎。
「我就是不讲理,怎样?!有本事你咬我呀!」李亚男得意的目光落在他的细胳臂上,一点也不觉得愧疚。
孙子逸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,露在袖子外有一道明显可见的小小牙印,他到现在仍隐约可以感觉到被咬时有多痛。「你、你……」
「你什么你,你结巴了。」她不遗余力的嘲笑他。
「李亚男,你不识抬举!」他横眉竖目,螃蟹似的挥动两只臂膀,像要把她从横木成墙的柜台后方揪出来。
「我为什么要你抬举,你是个什么东西……噢!叔叔,你干么敲我的脑袋瓜子?很疼呐!」她要向娘告状,说叔叔欺负她,让娘罚叔叔不准吃饭,每天穿脏衣服出门。
从内室走出来的李茂生刚好听到几句两个小孩子的斗嘴,不免感到好笑,大手往侄女的头上一揉。「不出恶言,不揭人短,不攻人隐私,叔叔不希望你流于鄙俗,有话好好讲,吹胡子瞪眼的干什么?」
「叔叔,你忘了他要害死我吗?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放纵其恶行便是助纣为虐。
李茂生笑得有点哀伤。「我相信他是无心之举,老记挂在心,是对自己的惩罚,毕竟叔叔也有没做好的地方。」
「叔叔,你又来了,总说自己有错,你最大的过错是替人背过。」他当他是乌龟吗?一个大黑锅往背上一罩,他倒是背得心满意足,挥汗如雨不喊苦。
李茂生笑了笑,不反驳侄女的不满,温声劝道:「去和他谈谈,大人的事不该牵扯到孩子身上,他心眼不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