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羽笑着否认,「是眼睛连了沙子。」
她轻哼一声,手指无力地画过他脸颊。「好烂的藉口,关心就关心嘛!有什么好说不出口。」
「是呀!我真的很怕失去你,在乎术台上的你……」他眼涩地用力一眨,眨回可疑水光。「我爱你,晚儿,我希望你知道,这世上若少了你,我活着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」
「你不是要求婚了吧?」她突然不解风倍的冒出一句,还满脸惊惧的模样。
他一征,闷闷地笑出声。「如果我说我们结婚吧!你会不会跳起来逃走?」
「会。」她大声的回答。
他笑得更大声。「可是我想娶你当老婆,怎么办?」
「再等十年。」老话一句。
「等不了。」
她苦恼地咬唇。「但我不想太早结婚耶!谁晓得你到时候一个心血来潮会不会想闹出一条人命来玩,那我的医生执照不就别考了?」
他霍地黑眸一亮,对「婚姻」的反感似乎不见了,取而代之是期待。他和她的孩子,最好是一个像她的女儿,他们一家三口和乐教触,他陪着女儿玩飞盘……
「夏向晚医生,请你嫁给我吧!我对你的感情深似咱们老家那条溪流,澎湃地庵过大片农田,我会把我所有的钱都交给你,你会是最富有的人……」
一大束俗到爆,至少上千枝刚从花田剪下的玫瑰花,红得艳丽,红得娇美,红得刺眼,花辫上还带着些许露珠。
打不死的小强许礼仁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示爱,把场面弄得相当盛大,还请来小提琴师伴奏,引来不少侧目的眼光。
自从被打断鼻梁后,他便深深觉得家里有个医生的重要性,加上奶奶又老在耳边唠叨小晚有多好、有多乖,小晚若是她的孙媳妇该有多快活,听着听着,他也认为娶妻当娶夏小晚。
毕竞两人有过儿时情缘,他还暗恋过她几年,现在大家都长大了,凑成一对刚刚好。
「哇!他叉来了呀!这回是摆什么阵仗,够不够瞧?!日子过得太苦闷了,来点调剂也不错。
夏向晚没好气地横了好友一眼。「你少凑热闹成不成,我被他搞得都一个头两个大,快要到精神科报到了。」
「嘿!我是替你高兴,一当上医生就身价百倍,一群男人排队捧着鲜花向你求婚。」让她也想嫁人。
不久前,文院长被董事会罢黔了,因为他徇私不公、纵女行凶,连医师公会也要求他提出检讨报告书。
即使女儿行为失当,差点害死一条人命,疼女儿的他还是在离职前和柳清羽达成一项协议,他收回对夏向晚实习分数取消的惩罚,让她顺利毕业,而他们不向他女儿提起告诉。
之后夏向晚也不负众望的考取医生执照,目前是住院医生,收入也三级跳,不再是苦哈哈的穷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