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个始作俑者却笑到腰都挺不直,堂而皇之的进出她住处,牙刷、拖鞋、毛巾慢慢一件件增加,最后连人也搬进来,硬和她挤一张木板床。

他还是会回自己住的地方洗澡、换衣服,不过更多的时间是腻在她身边,两人有时看书,有时研讨医学报告,有时便在书堆中打滚,做做汗水林漓的运动。

他不是体贴的男人,她是这么认为,因为他从不体恤她劳累了一天,欲望旺盛地想要就要。

虽然她也乐在其中,可太纵欲真的不是好事,一完事,她累得不省人事,一沾床就睡着,医生执照的考试内容她一页也没看。

「我倒不介意,你口睦内的气味是我昨夜留下的。」闻起来一样动人,甜而不腻。

她刷地脸红,拉起被子盖住预胸。「你先穿上衣服啦!别害我长针眼。」

天呐!他好性感,债起的胸肌充分散发阳刚味,他……引诱犯罪,教人抗拒不了,想扑向他。

……她是色女,被他调教得满脑于欲念。

「可我很喜欢你裸体的样子,雪嫩的大腿内侧、一碰就硬挺的敏感嫩乳,还有你动情的娇吟……」他们的身体很契合,他惊叹两人结合的美妙,烟火在眼前爆开了。

「别再说了,柳清羽,你真下流。」这么羞人的私密行为只有他说得出口。

柳清羽轻笑地接着女友,将裹得像毛毛虫的她整个抱入怀中。「可你爱得很,不是吗?尤其是当我的手一一抚过那些部位……」

她的反应最真实,他的每一次爱抚、每一个亲吻,玲珑躯体的激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,她对情欲的热中不亚于他。

「清羽,有件事我们一直没提过,关于结婚。」她认为还是说清楚比较好,免得互有误解。

「结婚?!」难道她……

一提到和婚姻有关的话题,柳清羽立即神色一变,肩膀微僵,嘴唇抿得死紧,面色凝重得犹如有人朝他腹部打了一拳。

「怎么了?你抱得太紧了,我会没法呼吸。」别把她的肋骨给勒断了。

他松了松手臂,仍未有笑意。「继续往下说。」

「你真的没问题吗?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。」

「没事,不用担心。」他努力想对她笑,但扬起的嘴角显得牵强。

夏向晚不放心地碰碰他额头,忧心他有感冒现象。「你的手心很冰。」

「没关系,我手冰是因为你刚起床的体温高,对比之下的错觉。」他笑得很不自然,深邃眼眸读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