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羽,你今天是怎么回事,你醉了吗?」夏桐月架开他,眼露疑色。
「没什么,故意和他开开玩笑,谁知道他当真了。」他拨开好友的手,神色自若地拍拍弄皱的衣服。
「什么玩笑不好开,偏踩他痛脚,丁晓君是他的禁忌,可以谈论,不能轻侮,他爱惨她了。」深陷爱情的男人是疯子,招惹不起。
他轻笑。「我明白,我是帮学妹试他一试,免得遇人不淑。」
柳清羽脸上挂着温笑容,实际上内心阴霆一片,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劲,就是很烦,整个人躁得很。
「我看你不像没事的样子,该不会像阿彻一样遇到难解的感情问题吧?」夏桐月说着揶揄话,好化开令人不快的凝重。
「呵,我才刚和前女友分手,哪有感情问题可言……」柳清羽蓦地怔钟,话语一顿。
感情问题?!
他是因为夏小晚的逃进才心乱如麻吗?她同不同意和他交往没那么重要,乐意当备胎的女人随招即有,不是非她不可。
可是心头没来由的一股烦间是怎么回事,很久不曾有过的焦虑竞然找上他,让他不由自主的发慌。
「咦!那不是我堂妹吗?」一向不涉足声色场所的她怎会在此出现,他没看错吧。
「什么堂妹,你不是三代单传?」从祖父一直到他这代都仅出一子嗣传承香火。
「是远房堂妹,同宗但不常往来,不过她很倔,人也挺有骨气的,当年到我家借钱被我父母所拒后,她就真的一毛钱也不再拿,就连我有房子要借她住也不肯接受,非要给房租不可。」夏桐月似想到什么的「啊」了一声。「对了,她现在是医学系的学生,好像被分派到你们医院实习,清羽,麻烦你照顾一下。」
「你堂妹叫什么名字?」他脑海中忽然浮起一个名字,但想想不太可能,夭底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。
「她叫夏向晚,小我七岁……」应该是这数字吧!
「夏小晚是你堂妹?!」柳清羽表情古怪,似乎想放声大笑。
真这么巧?!
「什么夏小晚,是秋潮向晚天的向晚,她是夏向晚……呢,等等,那个男的在千么,居然硬拉着她不放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