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一个忿忿不平的男人大吐苦水,数落女人对爱情的不够执着。
「你本来就花心,女人对你不放心、是理所当然的事,她要是义无反顾的答应你的求婚,你才该担心她脑子有没有问题,连你这种风流鬼也敢嫁。」结婚是一辈子的事,要谨慎思考。
「你才有问题,我家晓晓是希望拉长恋爱的时间,多享受被追求的甜蜜时光,你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。」哼!凭他纵横情场多年的功力,谁能不乖乖地伙首称臣,当他怀抱里呵护的一朵小花。
舞池中人影重重,扭腰摆替地舞动身体,无数男女卖力演出,企图吸引更多人的泣意。
尤其是女人,她们的目标锁定吧台旁四各风格不一,却同样出众的男人。
pub的霓虹灯旋转出炫光,夜的深沉引来对性沉迷的狩猎者,他们在挑选、在过滤,在酒气熏然下,每个人的感官更迷醉。
可惜向来来者不拒的浪子心有所属,对不断投来的媚眼和隐含暗示的肢体语言失去兴致,一杯酒喝了两口就觉得素然无味,很想回去抱他的女人。
而此时的丁晓君根本不在意男朋友多受女人欢迎,她急的是手上的插画还没赶完,别人的夜晚是拿来放纵,或是睡觉,她的晚上是一夭的开始。
「呿!明明是现世报,倒来自圆其说,你真是可耻呀!清羽的学妹是有智慧的女人,你想拐她是难上加难。」
「什么拐,真难听,我对她的感情是百分百纯金,你们这些庸俗的人体会不出爱的真谛。」风间彻将女友的学长当同盟,以肘顶了他一下。「喂!出个主意,让你学妹别再挣扎了,欢天喜地当我的新娘吧!」
有些忧神的柳清羽蓦地一征,藉着酒杯站唇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。「你不是不婚,何必急着把自己绑死?」
俏丽身影不断地浮现眼前,他一口酒轻吸,内心烦躁不已。
「哎呀!不是不婚,是没遇到对的那个人,原本我还打算多玩几年,可是她出现了,我想逃也逃不了。」他甘心放弃整座花园,独守空谷幽兰。
没遇到对的那个人……「你怎么肯定就是她?以你花心的程度,不消多久就会变心了,她在你心中不过是一个曾经爱过的记忆。」
就像他的父母一样,那些能够杀人的话,一遍又一遍被他们拿来当伤害对方的武器—
「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背叛我?!你说过要爱我一生一世的,可是一辈子还那么长,你居然有了别的女人,还跟她双宿双栖。」女人疯狂地叫嚣,砸着所见的任何东西。
「是你逼我的,你不停地为孩子的死贵怪我,不然就是怀疑我外头有女人,一天打三十几通电话查勤,逼问我在哪里,只要一通电话没接,一回到家你便和我大吵大闹,我当然会受不了。」男人生气地大吼,把外过合理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