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菲尼特深爱已有身孕的兰丝,坚持要与她结为连理,因此婚后才出生的阿尔梅里亚才成了他独子。
原本菲尼特有意将亲王头衔传给视为亲儿的阿尔梅里亚,可是他越大越难管束,行为也越乖张,所以他才将传家宝送给台湾的友人,希望他能有所警惕,稍加收敛言行。谁知他不仅不知反悔,还变本加厉地仗势其身份,任意横行,豪赌成性,让菲尼特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,彻底死了心。
“……他死前几个月才告知我这约定的漏洞,他要我把福诺克斯的荣耀交给真正的福诺克斯后人,也就是奥特,逼他生下后代免绝承嗣。”
这才是事情的经过。
“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,你骗我,你们合起来骗我……你们想夺走我的一切……”备受打击的阿尔梅里亚发狂大叫,不相信他喊了二十几年的父亲竟不是他生父。
“菲尼特知道你一定不肯接受自己的身世,所以他留下一份亲子鉴定表,证明你并非他亲生骨肉。”那老家伙倒也聪明,临走前还摆了大家一道。
想到已逝的胞兄,菲妮亚鼻头一酸,轻拭眼角。
“……不可能,不可能,我怎么不是福诺克斯家族成员……我完了,我欠下的赌债……”他打了个冷颤,脸色灰白。
阿尔梅里亚被福诺克斯家族两名高壮的表亲给架出城堡,婚礼又继续举行。即使经过了一段时间不算短的闹场,在场宾客没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人手一杯香槟,自行取用桌上的餐点,欢乐气氛依旧。
“新娘要丢捧花了,快接、快接……”
一群待字闺中的比利时少女争先恐后的想抢花束,好当下一个幸福的人儿。
可用纯白玫瑰束起的捧花不是新娘用力过度,便是刻意一抛,一片雪嫩花瓣直接越过她们头顶,落在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手中。
一阵叹息声骤起,哄然一散。
倒是接到花的周宝娟一脸无措,不知该拿,还是把花丢给其它未婚女子。
“恭喜呀!娟姊,下次就要喝你的喜酒。”喜气洋洋的杜立薇伸手抱了抱身体一僵的幼时大姊,在她面颊上啾了一下。
“我这个……你干么丢给我?”她看着上了铁鞋的脚,笑容中浮上一层落寞。
这样的她,有谁会喜欢?
“周小姐,你的善良让我的妻子了无遗憾,若是你不嫌弃,请你和你的家人住到米娜欧伊城堡,我和我的妻子会竭尽心力医治你的不便。”奥特走上前,诚恳地说道。
“什么?”她有些恍神,以为听错了。
“你知道我的妻子是名孤儿,她最渴望的便是拥有家人,我爱她,希望能满足她所有的愿望,你可以成全我吗?”
周宝娟流下动容的泪水,感动地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