蚝首后仰,靠在宽厚胸膛,迷人的丹凤眼流露出迟疑。“若是我不是传家宝的真正持有人,我还能待在你身边吗?”
“你就为了这个在担心?”奥特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她惹人生气的唇,轻咬一下。
她不平的大喊,“这件事很重要耶!你不要以为事不关己,要是我没了传家宝,你就失去继承权,那我们干么还结婚。”
她忧心的事果然发生了,美梦由来最易醒,主宰命运的巨掌又一次往她脑袋砸下,让她捉不住手中的幸福。
要不是她怀有身孕,奥特真想用双臂勒紧她。“薇,你真想看我发火吗?我娶你是因为我爱你,不是见鬼的继承权——”
“哇!你飙脏话。”嘿!她第一次看他用近乎吼的声调,说出不合优雅的言词。
吸了口气,他笑得像要剥她的皮。“你该在意的不是我说了什么,而是用你的大脑想清楚,没有继承权我就不爱你吗?”
她要敢点头,他马上砸斓那个传家宝物。
“可是……”杜立薇没点头也没摇头,一张苦瓜脸沮丧得要命。
“可是什么?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?这些日子以来,我对你的感情没有一分是假的,能成为你一生的伴侣是我最大的期盼。”他要的只有她,一份相守终生的挚情。
“奥特,对不起,我真的太慌了,好怕恶魔的手将我们分开,我不想离开你。”她慌乱地投入他怀中,双臂紧紧抱住强壮身体。
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,奥特纵有天大的怒气也消失在浓浓的爱意下。“傻瓜,谁能拆散我们呢!你可是对我下了爱情魔药的小女巫,我的心、我的人、我的灵魂全捏在你手掌心,无法切割。”
闻言,她扑哧一笑。“哪有什么爱情魔药,真要有,全天下的男人不都爱死我了。”
杜立薇这一笑,眉间的皱折少了一些,神色多了清朗明亮,不像被石头压得直不起腰的小老太婆。
“我爱你就够了,不需要全天下的男人。”捻酸吃味的奥特轻拧她鼻头,警告她少异想天开。感受到他的醋劲大发,她心口发甜的笑道:“那传家宝怎么办?要还给娟姊吗?”娟姊似乎比她更需要它。
“你确定是她的吗?”这才是她该考虑的。
“这……”就是不确定才患得患失,满脑子是幼时情景的跑马灯。
“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?又为何知晓你在何处?事隔多年,谁会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饰物千里迢迢从台湾赶来,而且她还不良于行、急需用钱,却买飞来这的机票,更何况她还和阿尔梅里亚一同出现。”太凑巧了,让人有合理的怀疑。
“你也听到娟姊说为了找她的生父生母。”而她的父母全不在了,就算想找也找不到。
杜立薇忽地情绪低落,难过亲恩不待。
“你相信这样的鬼话?”奥特嗤之以鼻。
“咦?”他……他说鬼话呢!那个文质彬彬、气质优雅的奥特教授哪去了?难道她又被骗了,这才是他的真面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