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你亲爱的堂弟吗?”她用讥诮的口气掩饰心底的忐忑。

他轻笑出声,在她唇上一啄。“相信我,不会有人企图攻击你。”

“很难安心,这个笑话不好笑。”她涩涩的一喃,表情显得僵硬。

“别担心,我会陪在你身边,任何凶禽野兽都不敢靠近你一步。”说不定它们反而怕她,带剑的女战士。

杜立薇没好气的一横。“尽说风凉话,你不是我,当然可以神清气爽的看我出糗。”

“需要鼓励吗?”他笑道。

“什么鼓励?”她疑惑。

“这个。”倾过身,隔着座位的扶手,深浓的气味已灌入她口中。微怔的杜立薇先是一愕,想推开他,但是逐渐加深的吻像精炼的鸦片膏,让人一不小心就上了瘾,舍不得一下子就戒掉。经过几日的相处,她明白了做比说的男人更可靠。

虽然她表面装得很坚强,似不受性侵事件的影响,照样上课、打工,拚命赚钱,可不自觉地仍会显露恐慌,提防发色偏金的外国人。

好友郑香琪没看出她的异样,一样和她嘻嘻哈哈地笑闹。

但是奥特看出来了。

不是以一个教授的身份,而是男人的方式陪伴她,不分早晚,无时无刻,不管是下课时间或在工作,只要一回头,他随时都在。

那种令人心头一暖的安心深深打动了她,彷佛她的世界是安全的,没有纷争和扰嚷,只有他安静无声的呵护,驱走她的寂寞与孤独。

原来男人在用心时,真的会让人感动,情不自禁地把他留在心底。

“奥特教授,你怎么可以乱亲我,这叫性骚扰,不是鼓励。”她假意生气,鼓起河豚似的腮帮子。

“奥特。”他纠正。“还有,你是我的未婚妻,吻你是正当的举动。”

“假的,我只同意扮演,听清楚了,是‘扮演’,你别想玩真的,占我便宜。”杜立薇手插腰,气呼呼地指着他鼻头。

他张口含住纤细葱指。“这么快就兴师问罪了,假的也有可能变成真,要演就要演得像一点,才不致启人疑窦。”

奥特有意无意的逗弄,半是玩笑、半是认真的释放男性荷尔蒙,让人晕头转向。

“你……你别用牙齿咬我,会痒……”一股电流麻了她手臂,通电至心脏位置,她骤地心跳加速。

“睡吧——还有一段很长的旅程,别让时差打败你。”他轻轻吻着她额头,为她盖上雪白羊毛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