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操死她有罪,他会是唯一的凶手。
“有问题?”眉头一挑,他问得轻松惬意。杜立薇眼角抽措了一下,很想用提包砸他。“怎会有问题呢!教授的看重让我受宠若惊,我感动得连牛皮都咬得动。”
“希望你不是把我的肉当成牛皮。”骤地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于愉快,奥特神色一敛。“咳!该做事了,别耽误时间。”
他所谓的文件其实非常凌乱,几十份数据迭成一座小山,全是他这几个月收集的各地原始文献,书写的字迹同样潦草不堪,难以辨认。
甚至,有些并非用中文编写,它夹杂着原住民特有的图腾形象,一时间要解读并不容易。
杜立薇虽是天才型学生,可也要有机会学习才能精通各国语言,英语是全球通用语文,不可不学,日语、韩语是因为爱看偶像剧,慢慢从戏剧中摸索得来。
而法语呢!那是因为她认为法国人太高傲,不屑用他国语言交谈,故而她要学会它,一挫法国人锐气,看他们凭什么自以为高人一等。
至于荷兰语和德语,她真的就没有那么擅长,学到皮毛而已,听写可以,但很慢,还得借助字典翻查。因此她不得不合理的怀疑,笑得牲畜无害的奥特教授根本在整她,想看她手忙脚乱的狼狈样,好满足他变态的心理。
“你喜欢阿尔梅里亚哪一点?”
天外飞来一句,打得她有些乱序,怔了怔,杜立薇微抬丹凤眸。“你又为什么不喜欢你堂弟?”
“先回答我。”他没有不喜欢他,只是无法认同他在外的种种行为。
一说到她的阳光王子,绷住的面容稍稍有笑意。“他很风趣呀!幽默又热情,讲话很直接,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,不用我猜,笑起来像个阳光洒在身上的大男孩。”
“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假象,只是为了演给你看,让你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?”
热情,有;幽默风趣,也有。但他的直接是习惯予取予求,不容他人说不,所以不需要别人猜测。
她没好气的一瞪。“你这人心胸很狭窄耶!见不得别人好,他干么演给我看,他又不晓得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,难不成他日日夜夜跟踪我,观察我有什么嗜好?”
杜立薇不知道的是,此时此刻,的确有支天文用的望远镜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为了得知她动向,投其所好,某人不惜撒下重金,严格监控她的生活起居。
“也许是因为那颗宝石。”奥特的视线停在她发上的钻石发夹,而非胸口的坠饰。
不经意走过精品店,不经意抬头一看,一道银色闪光掳获他的目光,当时他毫不考虑买下它,只因也同时想到她乌黑秀发上该有道璀璨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