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眸好笑地一扬。“杜立薇同学,请用认真的态度面对我。”

“教授,我又不是在上课,用不着太认真,有什么话等我有空再说。”她忙得很,不想和他瞎哈拉。

“问题是,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她根本排不出休闲时间,赚钱、赚钱、赚钱……已排满她所有人生。

几天前在她和郑香琪合住的屋子里,他已有开口的准备,谁知她大叫一声,匆匆忙忙拎着斜背包出门去,说她要帮人遛狗赚钱。

接下来的数日内,他非常有心地想找她聊聊,可是不是刚好和她错过,便是只来得及说声再见,忙碌的身影始终在眼前晃过,快得没法捉住。

不得已的情况下,他只好到她打工的地方,看能不能找出个机会,和她详谈。

偏头想了想,她当真去思考。“等我取得毕业证书后,记得来拿预约的号码牌。”

奥特苦笑地微露严肃。“这件事对我家族的影响甚大,我无法坐视不理,请不要用开玩笑的方式看待。”

“你家的事干我屁……屁股长疮什么事,我没理由要帮你呀!反正你衣食无缺,又有正当职业,干么那么贪心,连人家的遗产也要霸占。”啧!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
“是我伯父。”他纠正。“而且我的所做所为不是为了个人,而是福诺克斯家百年基业。”

“哎呀!冠冕堂皇的好听话人人会说,像我一样诚实不好吗?大家都晓得我爱钱,一天不摸钞票就睡不着,有非常严重的‘赚钱强迫症’。”

自从小学三年级在地上检到五块钱,她就对钱兴起莫名的狂热,执着在它令人充满安全感的触觉下,一次又一次为它沉迷。

或许是习惯了,有钱不赚比杀了她还痛苦,每一次看到钱从眼前飞过,她就痛不欲生地痛恨自己居然不会分身,好把溜走的钱捉回来。

“不能相提并论,那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,你没有置身事外的权利。”若非她是整件事的关键点,他不会穷追不舍。奥特的视线一低,落在某一点。

“色狼,你意淫我。”杜立薇倏地捂住胸口,狠狠地瞪他。

他幽远的叹了口气。“我看的是你胸前的坠饰,并非小丘起伏的胸脯。”

“你说我小?”他得罪她了。

特别是女的生物,都非常在意“大”、“小”问题。

他又叹息。“我是说你把它当成项链挂在身上的宝石,是福诺克斯家族的传家宝。”

“等等,你说这是……呃!宝石?”不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?

“是的,传了五百年的蓝宝石。”虽然蒙了尘,失去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