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求你?」官歌昙顿时傻眼,嗫嚅地看向同样一脸惊讶的丈夫。
「甚至你娘家的公司我也救得起来,不用灰头土脸的四处借贷。」他等了十五年就为了这一天。
「你……你说什么?!你怎么知道我娘家的事?」她也是刚刚才接到通知,为何他会早一步得知?
司徒悔笑了,却让人由脚底凉到颈。「疑惑?需要我为你解答吗?」
「你说。」她不信他会晓得比她更多的内情。
「其实很简单,只要找几个人,虚设三、五个公司行号,官家的资金就如潮水般涌进,还怕给少了拚命加码、倾家荡产的送钱来。」
「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」她的手脚发凉,感觉一股惧意在全身窜流。
「因为官家的钱全进了我的口袋,包括司徒家百分之六十的股票也在我手中。」这两家的兴衰全在他掌控中。
「为什么?」问话的是脸色沉凝的司徒京兆,他不懂儿子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。
虽然说从他到司徒家以后,他也没和他多接近。
司徒悔看了一眼父亲,冷笑地扬唇,「我母亲。」
「我就是你母亲呀!悔,你……」官歌昙急切的认亲,以为他早就忘了亲生母亲莫春色。
「杀、人、凶、手、」他一个字、一个字冷冷地吐出。
司徒夫妇闻言同时面色灰白的抽了口气,惊喘地失去声音。
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司徒一家人连手逼死我的母亲,你们可以假装若无其事,但她的血仇我会替她报,你们一个也别想安心过日子。」第十章
「什么,我大儿子出车祸,撞上山壁……嘎?我家老二被泼盐酸,正在医院急救……」
官歌昙还沉浸在司徒悔揭露的真相中,久久无法回神,没想到连续接获两通警方打来的电话,她一听气血冲上脑,没来得及响应便当场昏厥,倒在电话旁。
原来被人绑至山区的左翡翠趁机脱逃,所幸未被施暴,但因路况不熟在山里迷了路,拨了通电话向情人求救。
怕她受伤的司徒堂心急如焚的驾车上山,车速越开越快一时没注意对向来车,为了闪一辆货车而急转方向盘,整个车头撞向山壁。
而司徒庆在百般思量之下,决定孤注一掷向他所爱的女人告白,不管结果如何,起码他勇于跨出这一步,不再原地裹足不前。
但是想刺杀情敌的白清霜反被她空手夺刃制伏,再加上受骗伤害了最好的朋友,怨恨和愧疚交杂,精神上受了打击而有些恍惚,刚好遍寻不着的司徒庆出现面前,她偏激的认为是他破坏了她和司徒悔的感情,气愤之余便抄起身边的『水』一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