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懂这是不是爱,可是想到他时会莫名地发笑,见不到人又会心神不宁,和他相处的时候总是非常愉快,感觉时间过得飞快。
或许早已心动却不自知,毕竟在她的人生规划中,爱情来得太早,她还年轻,不愿被困住。
「我有说过我很喜欢你吗?」司徒悔牢牢地捉住怀中的暖躯,不让她如空中的乌儿飞走。
他能拥有的东西并不多。
鼻孙用力哼气。「你有我们唐家人的阴险。」
不可否认的,相当受用,她心软了。
「你喜欢我吗?」他问。唐破晓故意和他唱反调地说道:「不喜欢。」
「女孩子都爱说反话,我明白。」他低头偷咬了她一口,笑得轻松。
很奇怪地,只要有她在身边,不管他的心情多么沉重烦闷都会一扫而空。
一帖万灵丹,他的幸运。
「明白个屁啦!我可不是你的校花女友,少拿我们做比较。」说话调调像花花公子,听起来真不舒服。
「不许说脏话。」司徒悔轻轻地拍了她一下,以一不惩罚。「还有请更正你的用语,是前女友,我和她已经没有半点关系,你犯不着吃醋。」
「谁……谁吃醋?!别往脸上贴金。」她气呛地羞红脸,故作不在意。
遇到感情事,再自信的人也会患得患失,担心这担心那地无法放心,所不同的,唐破晓是个提得起、放得下的率性女孩,她认为这份感情若值得追求,便会全心全意的付出,反之,她会立即抽身,把这个人抛在脑后,忘得干干净净。
当然,她还是会有小女生的不自在,忸忸怩怩地吃点小醋,若直一毫不在乎,那这段感情也就不必走下去,因为绝对不会有结果。
「好,不吃醋,是吃味。」轻哄着,司徒悔心中注满深浓的情意。她心里是有他的,这让他感到身心舒畅,世界在他脚底旋转。
她不服气地捉起他的手臂,狠狠一咬。「你最好别给我劈腿,不然我阔了你。」
「你承认你是我的女朋友吗?」虽然他早已认定,却仍想逼她给予正面答复。
「白学姊呢?』唐破晓也很狡猾,避过不谈。
「过去式。」他肯定的回道。
「不会旧情复燃,藕断丝连?」通常男人是很贱的,难忘旧爱,不舍新欢,她姑姑说的。
他难得松口地透露一二。「如果我说我不曾爱过她,是有目的和她交往,你是否会觉得安、心?」
「不曾爱过她……」她拉开他的手,转过身,静静地凝视那双黑幽深邃的眼,久久才轻咬樱唇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