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页

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异样眼光,甚至被强迫真交个同性伴侣,表示他并未谁人。

不是,那更糟了。

有谁会相信一男一女同睡一床会没事情发生,除非是不举,否则跳到黄河也洗不清,明摆着有什么,再多的借口也掩盖不来眼睁睁的事实。

唐破晓真的很努力想当个隐形人,可是听到这里忍不住破功,一股笑气冲喉而出,捧着肚子拍地,笑得腰都挺不直。

「哈……你们……不要理我,当我是……哈……疯子……我疯了……哈……天呀!怎么这么好笑!原来没大脑的人长这样……你们是同一对父母所生的吗?哈……呜……」

一听到『你们是同一对父母所生的吗?』三个人的神色同时一变,目光一沉的看向狂笑不已的高中女生,心里五昧杂陈地想封住她的嘴。

「别笑了,小晓,坐在地上难看,快起来,不要闹笑话。」弯下腰的司徒悔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笑疯了的小女友拉起,并且得用手托着她的腰才不会又滑下去。

「哈……会比你们的脸色难看吗?瞧瞧你们,一个个乍青乍白,一下子又翻绿,越看越像同父异母所出的兄弟圆墙……」为了抢同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。

唐破晓只顾着笑,没发觉她所说的话多贴近事实,两兄弟用着阴沉的眼神瞪着她,却又各自隐藏心思,装作若无其事的撇开脸,不正视对方的眼。

所不同的他们不是在上演抢女人的剧目,而是互相推来推去,谁都不愿承认和白清霜的关系,极力撇清,这才是有趣的地方。

但是有一点唐破晓没说错,的确是兄弟圆墙,只是他们不是明里斗,而是暗中来,把手足之情当筹码,暗自评估彼此会做出多少退让。

其实不只是司徒庆,司徒一家除了不知详情的司徒欢,都觉得有愧于司徒侮,当年司徒京兆隐瞒已婚的事实,与莫春色同居生子,让平白背上第三者污名的她被上门讨公道的—元配羞辱,甚至赔上一条命。

当时在场的他们都看得很清楚,是母亲为了挽回父亲而寻死寻活,拿起刀子假意自杀,想看父亲会不会顾念多年夫妻之情而回心转意,重回她身边。

没想到司徒京兆早看穿妻子的伎俩,不为所动地等着看她自己出丑,反倒是身心受创的莫春色怕她真的想不开,扑过来想夺下她手中的利刃。

一个没人愿意见到的意外因此发生,在拉扯之间,妒火中烧的官歌昙将刀子转了向,猛然刺出,整个刀身没入想救她的女人胸口。

莫春色死时还不到三十岁,她双眼未闭地看着一屋子凶手,紧捉着亲生儿子的手含恨而终。

「不要胡说,我们兄弟感情好得很,大哥、二哥一向对我照顾有加,你这张嘴别捕风捉影,胡调一通。」生不了唐破晓气的司徒悔只好抚乱她削薄短发,无可奈何地露出宠溺的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