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地,她感觉靠著的胸膛规律的震动,似乎在……笑?
「喂!你不会在耍我吧?」她当下有种遭戏弄的感觉,很不是滋味。
「妳很可爱,真的当我的女朋友好吗?」抱著她,他的心得到平静。
她咦了一声,神情复杂的看著他,「玩笑话开多了就不好玩,你别自掘坟墓。」
「不是玩笑话,我喜欢妳。」不是对妹妹的感情,而是想确切的拥有她。
「你忘了我被包养了。」她笑得不自然,想从他怀中挣开。
司徒悔的眼神变得锐利,如蓄势待发的野豹。「妳被包养了,我。」
「学长,适可而止,我整整小你五岁,在你眼中还是发育不良的小女生……」她的声音突然消失,涨红的脸看不出是恼怒还是害羞。
「我错了,目测不如实际测量。」她比他想像中的有份量。
嘴巴蠕动的唐破晓默唸几句难以入耳的脏话,深吸了一口气吐出。「学长,我有没有说过我姑姑是律师?」
「妳现在说了。」他伸出舌尖,舔著她白玉耳垂。
「你再继续对我行性骚扰举动,她会告得你倾家荡產,前途无光,一辈子背负著臭名,抬不起头见人……唔……唔……」
又被强吻了的唐家老四恼火了,她捉起覆在胸前揉捏的大掌往后一折,以脚顶腹使劲一摔,一具男性身躯顿时飞过头顶,笔直地倒插景观造景的小池塘。
没听见哀嚎声,只听到不断往上冒的气泡发出的咕嚕咕嚕声……
是梦吧!他似乎看见自己在飞,身子底下绿草如茵,小花摇曳飞掠过眼前,然后是一阵哗啦声。
他是个大男人,再怎麼不济也不可能被个小女生摔过肩,狠狠地倒栽水中,看著小鱼游来游去,把他当食物啃。
果然是错觉,他作了个怪梦,柔软的嘴唇才是他正在品嚐的佳餚,小巧而鲜艳,带著水蜜桃香气,轻轻一碰就不想离开。
这是天堂吧!他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飘浮在半空中,远处传来人的交谈声,既熟悉,又陌生,一声声飘进耳朵裡,让他想睁开眼睛,看谁在说话。
「妳呀妳,下手不知轻重,妳不晓得他身体不好吗?妳想害死他是不是,妳就不能多用点脑筋,别像唐家的女人们……」
「好啦!好啦!你别再唸了,我哪晓得他有病,他明明看起来像一头健壮的牛……」结果中看不中用,骗了所有人。
「妳长了两颗眼睛是长假的不成,没瞧见他脸上不健康的苍白,妳没知识也要有点常识,拥有高智商不要只会死读书。」枉她一脸聪明相,尽做白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