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怒放的云柳优雅动人,自由奔放地伸展枝椏,纯白色花点缀出石墙的风情,高大的西洋檜形成极佳的阴凉处,适合遮阳。

眼神放柔的司徒悔收回正要放下的长腿,有些无奈地看著躺在树下假寐的人儿,他差点一脚踩上她侧放的手,幸好他发觉得早。

「谁呀……啊!又是你……」揉揉惺忪睡眼,唐破晓十分意外又碰上他。

「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,这裡是大学部校区,照理来说妳不该出现。」尤其是上课时间。

「我来找人。」睡得真舒服,昂贵的草皮果然有价值。

「找我?」他不禁暗喜地一拧她鼻头。

她扮了个鬼脸,要他别多想了。「我找姑……呃,理事长要钱。」

「学生会经费不足吗?」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有人刻意阻拦,让高中部学生会无法正常运作。

他的隐忧并非空穴来风,自从白清霜在他身上得不到半点慰藉,而且还在眾人面前夸下海口不再理他,两人目前的状况算是已经分手,她拉不下脸主动求和,却也不想离开他。

於是乎,她的小动作不少,希望能引起他的关注,进一步有合理藉口回到他身边。

另一方面也算是帮妹妹出口气,有意让现今的学生会解散,让白晴雨重新坐上会长宝座,姊妹俩都能如愿以偿得到想要的。

「不,你猜错了,我是去要生活费。」顺便点零用金。

「生活费?」司徒悔的脸色变得古怪,瞇起眼冷视著她。

她得意扬扬地故弄玄虚,「你不晓得我已被包养了吗?食衣住行都有人愿意支付。」

「理事长?」他的声音很沉,近乎冷酷。

「没错,他很慷慨。」不管她开口要多少,一张钞票不少地放在她手上。

「妳不知道他快四十了?」他的口气有几分僵硬,神色不悦。

唐破晓一脸讶异地揉开他纠结成一团的眉心。「姑……范理事长才三十出头岁好不好,人家才没你说的那麼老。」

「对妳来说,他太老了。」老到足以当她的父亲,如果他十五岁生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