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错。」

「错?」她还能提出反驳?

「人称智者表示很聪明,聪明人怎会让自己劳心劳力呢?他会找几个傻子来分担,坐享其成。」她说得颇為得意,双眸熠熠发亮。

瞧她多有智慧呀!為了达成她给自己设定的目标,从各校园中找出她要的人手,再一一套交情、游说,让他们傻乎乎地跟著吹笛手走。

雨葵本来要出国当小留学生,她动之以情将其留下,公孙那小子想考建中,她诱之以利使其改变心意,将离外表冷酷,其实心很软,她掉两滴泪就搞定。

花子和康妮比较难搞,她用威胁的手段迫使她们投向她,而常雉喜欢漾锦,只要摆平她就不成问题。

至於那朵紫阳花……呵呵!就有点卑鄙了,她拜託有变装癖的兄长加以勾引,再拍下他浑身赤条条的裸照,他还能不手到擒来吗?

「為什麼我觉得妳意有所指,似乎影射……」她身边的人。

唐破晓自觉透露太多,装傻地拉起他的大手撒娇。「学长,我饿了,你请我吃饭。」

「我有请妳的义务吗?」他取笑她。

「当然有,我是你最……最可爱的学妹,你刚才伤了我少女最纯真的心,必须用食物弥补我。」反正她被出卖了,刚好拖他下水。

「听起来妳很好打发。」司徒悔非常想笑,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十分轻鬆,没有压迫感。

「那可不!你捡到便宜了,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看到金矿会不挖。」他该庆幸她手下留情,此时没有刮牛毛的冲动。

「我是一座金矿?」对於她的形容词,他感到有趣。

「你不能否认在这所学校唸书的学生非富即贵吧!也许我还小看你,说不定你是藏量丰富的钻石矿。」能当上学生会长靠的不全是实力,家世更重要。

不像他们胡搞瞎搞,利用「美色」挤下上任会长,把情竇初开的少男少女迷得团团转。

其实他们一开始并不打算这麼嚣张,非常低调,而且安份地当转学生,小人物的排场本来就不该舖张,越神祕越不引人注目才能进行设定好的计划。

偏偏有个白目会长要来招惹他们,自以為高高在上,每个人都该匍匐在她走过的土地,以金钱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,十分欠扁地用轻蔑语气来彰显她至高无上的地位。

对付这种奶油族的温室花朵,最好的办法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,让她看清现实的残酷,除去家庭背景的光环,她什麼也不是。

策划一场学生选举真的太简单,可以说毫不费吹灰之力,崇拜偶像几乎是所有人的迷思,尤其是十六、七岁的青少年,稍微拋出一点诱因就能使之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