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
一声声的喝采连连扬起,一群高中生击掌叫好,若非是立场不同,华修文和羽行书也想伸出手掌一拍,大声欢呼说做得好。

除当事人外在场唯一脸色难看的,大概只剩白清霜,她就站在妹妹身后,污水一泼,她多少受到波皮,溅到几滴臭水。

「姊,妳看嘛!他们在妳面前也敢欺负我,他们……太坏了……」嘴一扁,白晴雨当场大哭出声。

「小雨乖,不哭,姊会要他们向妳赔不是。」太过份了,简直和野孩子没两样。「你们该反省反省,这样的行為能成為同学的表率吗?」

白清霜怒在心中并未形於色,仅是言词严厉的训斥,以学姊的身份痛责他们的不当言行。

「时同学,妳太乱来了,怎麼可以朝有钱人的千金小姐泼水,妳不知道人家的董事长老爸一跺脚,台湾的土地就沉了一大半吗?」刚拖过地的那桶水才够看,帮白同学从头到脚洗个乾净,省得嘴臭。

时漾锦状似懺悔的低下头,「失手嘛!我哪晓得臭味相投可以适用在人和脏水上,我实在太不应该了,平白地糟蹋一杯水,沙漠国家的水比黄金还珍贵。」

「下次要三思而后行,别像我们的破晓妹妹,专使阴招。」幸好是她先出手,要是换成破晓,恐怕此事没得善了。

唐破晓

几双眼看向正在揉睡眼的女孩,她扬起眉,露出干我什麼事的神情。

「司徒,该是你站出来说几句的时候,这些小学弟小学妹实在太不像话了。」到底是谁让他们入学,破坏他们引以為傲的优良校风。

正在开会的范丹提忽然打了个喷嚏,他看向温度固定在二十五度的冷气,心想著是不是感冒的前兆。

向来心性极淡的司徒悔看了白清霜一眼,随即温润扬言,「这件事不能全怪别人反应过度,令妹的言谈确实有失公允,换成是妳,妳能忍受这样的羞辱吗?」

不错喔!没偏袒一方。星眸轻漾亮彩,唐破晓难得用心地瞇眸斜睨著一个人,黑夜般深的眸心透出一丝玩味。

白清霜的神色微蒙冷意。「我要你说句公道话,不是抨击小雨的过失,你也看到他们做了什麼,难道不该受点责罚?」

「罚?」他摇摇头,面容平和。「我有什麼资格责罚人家?我们不是高中生了,管不了高中部的事,令妹若觉得受委屈,可以向训导处提出申诉,由师长们去决定他们该不该受罚。」

「你……」他居然不帮她,反而维护外人?「我是你的女朋友,就算帮我一个忙也不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