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小姐的斗篷在我这儿。”另一名丫头站了出来。
“你是……夏露?”这几个丫头她老是搞不清楚谁是谁。
“是的,夫人。”夏露把手上的紫花镶兔毛边的斗篷抖开,准备为小姐披上。
“咦!怪了,她怎么会带你出来,不是一向是春露跟着她,她那张嘴离不开吃食。”她心里纳,看向女儿。
“娘,你也知道我身旁的四个露各有所长,你想想夏露擅长什么,就明白我的用意……”温千染边说,边准备钻出被窝。
温千染才一动,睡得沉的左晋元立即惊醒,倏地一出手,箝制住白嫩细腕,拉近。
瞧见这一幕,什么感慨怜惜都从温浩斐心里消失了,只剩下怒气。
“臭小子,干什么,还不放手,当老子的面还敢不规矩!可恶,武将家的孩子就是不知礼数,动手动脚的。
忽地脑门挨上一巴掌,左晋元一下子为之清醒,可怜兮兮的一喊。“世伯……”
“谁是你世伯,还不把手放开,我家染染身娇肉贵的,瞧你这粗手粗脚的,要是把她弄伤了,我跟你没完。”
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有趣,可是转到老丈人身上,那是不死不休的世仇,自个儿养得如花似玉的女儿被个野小子抢走了,那个恨呀!简直如滔滔江水,流也流不尽。
“染染,没事吧?我有没有捉伤你……”
刚要靠近的左晋元,把被推开,近在眼前的纤白小手落入别人手中。
偏偏那个别人他得罪不起,只能用无辜的眼神闪呀闪的,好似受到欺凌的孩子。
这温浩斐不为所动,沉声命令,“去洗把脸、换身衣服,待会儿又有得忙,过几日你爹就要出殡了,你要做的事还很多,你那两位兄长……”唉!到时候也不知能不能哭灵,定远候一生功勋无数,率领左家军扞卫疆土,孰料离世之时只有一子摔盆。
“染染她……”他不想走开,又看了好几眼月白色身影,眷恋不已。
“染染是我女儿,你还怕我把她吃了不成。”看到他依依不舍的神情,一向脾气温和的温浩斐想给他一拳。
走了一半的左晋元又回头,直接地问道:“我是想问染染会不会留下,她说了陪我,所以……”
“她留下来干什么,她还不是你家的媳妇。”要不是他家刚遭逢巨变,他肯定揪起他耳朵教他做人的道理。
“也不是不能,若在热孝中成亲……”看见心爱的姑娘朝他一翻白眼,左晋元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,又有些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