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小心点,这个很危险,会死人的。”他像捧祖宗牌位似的谨慎放回木盒。
“有多危险?”左征北若有所思的拧眉。
“我试过,一颗扔出去,地上能炸开半人高的洞。”当时他脸都白了,好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什么?!”半人高的洞?
“染染说了,这叫霹雳弹,取其晴天霹雳的意思,弹丸扔得越远越安全,一离手就赶紧往后跑,弹丸落地时立即伏身趴地,否则会波及自己,还有,这不要在身上放太多颗,最多三颗,用木盒子装,不慎跌倒时切记不要压到木盒,否则一爆开来,肚子就一个洞,肚破肠流……这也是解围用,扔了就跑,不要回头。”
左晋开一听,好笑地回嘴,“怎么又是脱困,又是解围,丫头瞧不起我们左家军吗?认为我们会被打得要跑。”
“染染又不是带兵打仗的将军,不在乎马革裹尸,她只想着让你们在危机之际还有一线生机,才做这些让你们保命。”有命在比什么都重要。
听宠左晋元的话,父子三人都沉默了,不约而同的戴起臂弩,温千染的用心,让他们为之动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这话说得很不客气,好像此处已为她所占,闲人莫近。
温千染站在酒楼前,看着刚好从马车来的苏?蓁,浅笑回应,“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。”苏?蓁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寄人篱下,气焰比主人还高。
“你明明说过你不出府,偏又自打耳光的在这里。”分明是和她作对,跟她过不去。
“我不出府呀!我只是来送行。”她也管太多了吧!
“你……温千染,你要不要脸,出了门便是出府,你还强词夺理的狡辩,送行不用出门吗?”她根本睁眼说瞎话。
用“冤家路窄”来形容两人关系一点也不为过,若说重生后的苏晚蓁最痛恨谁,莫过于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女子。
她最不能忍受的是以重生的身份居然处处落了下风,处境不如前一世不说,还失势,不受老夫人所喜,想做的事没一件做得成功,搞得最后自己灰头土脸,而这都是温千染害的。
她一定要翻身,到那时候不可一世的温千染也只是一团泥,被她狠踩在脚下,任她揉捏,任她践踏,她只要忍耐熬过这段日子就好。
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……苏晚蓁在心里恨恨地念着,脸上面容狰狞了一下,她细白滑嫩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压抑着满腔怒意。
温千染假意讶异的啊了一声,吹弹可破的面庞露出一丝赧然绯红。“原来是我搞错了,我以为送行和出府是两码子的事昵!瞧我这小脑袋瓜子多糊途,要不是有苏家表姊提醒就一错到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