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节进入六月,天气更热了,雨水偏少,这时候,温千染又做了一件怪事,她挖深沟,放满水,再在水里放入数不胜数的蝌蚪,且让庄子上养五、六百只半大鸡鸭,准备上百斤的油,有不少人见状跟着做。
因为去午她挖深井,造福了周边几个地主,他们向她借水灌溉田地,那一年的粮食虽然少收也不至于粒米无收,造成重大损失,所以今年她一有动静,大家纷纷仿效。
果不其然,一个半月后,也就是中秋前夕,大批的蝗虫从草原地带飞飞进关内,沿着大河流域由南而北,黑压压的一片让白昼变成黑夜,数目之多足以笼罩一个县。
蝗虫过境,寸草不留,早有准备的温千染却是老神在在,生活一如往常。
一样是暮色居里的停云阁,少年和少女坐在二楼,凉风徐徐吹拂。
“第一计是什么?”
“备周则意息,常见则不短。阴在阳之内,不在阳之对,太阳,太阴,第一计,瞒天过海!
“第六计。”
“乱志乱萃,不虞,坤下兑上之象。利其不自主而取之。第六计,声东击西,与第一计同属胜战让?”
“第二套,敌战计,第八计。”
“第八计,暗渡陈仓,示之以动利其静而有主,益动而巽。”利用佯攻佯动的手段迷惑敌人,暗中用其他方式予以偷袭。
温千染跟左晋元持续的一问一答,经过约两年的时光,左晋元对这些早已烂熟于心。
“二十一计为何?”
“金蝉脱壳!存其形,完甚势,友不疑,敌不动,巽而止蛊……染染,我都会了,不用再背了吧!”诞着笑的左晋元偷偷拉未婚妻的手,见她一瞪眼也不放手。
“不行,第五套并战计,第二十八计,快背,别以为嘻皮笑脸我就不打你,背不出来就上屋顶吹一夜冷风。”她绝不同情,她有线报,说关外也受天灾推残,关外兵马已蠢纛欲动,由不得他继续放纵。
“好好好,我……第二十八计,上屋抽梯,假之以便,唆之使前,断其援应,陷之死地,遇毒,位不当也……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,全师避敌,左次无咎,未失常也。全部背完,收工,我们去天香楼吃酒槽鸭信、酥炸小黄鱼、芙蓉野鸡羹、参芷红枣炖乳鸽……”全是她爱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