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本朝还有比左家人更懂行军布阵的人吗?
“不能说。”她玉指轻放唇上,做了个嘘的动作。
左晋元乖乖的点头。“好,不说。”
“你每来一回我就口述一计,你要牢记在心,每隔三个月我会考你一次,看你有没有记住其中意思再融会贯通,这对你们武官用兵打仗很重要。”她希望他没有用上的天,战争最大的消耗是人命。
“万一我没背牢呢。”如果是武功招式,他肯定练上几回就学会了,但对读书他可没信心。
“那我就三个月不见你。有赏有罚。”温千染认为他欠缺的是专注和耐心,对读书没趣,会因为琐事而分心。
“什么!”他面色大变的站直身。
“左三哥,你在担心什么,以你的资质必可通过,除非你不用心。”她给了一棍后又用甜言蜜语哄人。
温千染惯常做这种事,只要她想哄人就没有哄不了的人,一扬眉、一浅笑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,所有不愉快的事全随风远去,处处花香,鸟语悦耳,人间事尽是庸人自扰。
人的皮相很重要,她便是占了先天的优势,长得甜美可爱,哄起人来事半功倍。
而且,她的容貌还很有欺骗性,柔弱得好像每个人都能来戳她一下,不戳她对不起自己,要狠狠踩上几脚才舒心,可是真的来踩她的人会发现,原来是只小刺猬呀!
平日看来温顺,没有任何攻击性,但是可不是好惹的小东西,谁踩谁就得鲜血淋漓,捅你全血窟隆,一个洞,两个洞,三个洞……浑身是洞。
“我用心,你教的我敢不倒背如流吗?你不生气则已,一生气很骇人的。”他不当惹她生气的人。
左晋元做为有幸见证的人,至今心有余悸,温千染从不重罚人,而是让人重复同样的动作一、千、遍,人没死,却也废了。
“怕吗?左三哥?”她笑咪咪地问着,神情好无辜,嗓音好甜蜜。
可是在停云阁外等着服侍的四个露却莫名地打了个冷颤,朗朗晴空,万里无云,哪来的寒风阵阵……
“怕呀!我怕你不理我。”一根筋的左晋元老实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