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谢谢左三哥。”她伸出有肉的小胖手,接过显然洗过的红果子,笑眼眯眯地一口一颗。
“不……不客气,你喜欢吃就好。”他憨憨的笑着,有种射箭射到靶心的成就感,心花朵朵开。
“左三哥,还要多久才到?”她坐得骨头都快摇散了。
“就在前面了,你瞧见前方那条弯弯的小路了没,魏叔去过一回,他说往前再走三里路就到了。”魏叔是一行人中其中一名护卫。
“喔,那就很快了,我再忍一忍……咦!左三哥,你的手怎么在流血!”他没知觉吗?
皮厚的左晋元低头一看,咧开一口整齐的白牙。“树莓有刺,我刚才摘的时候没留神,被尖刺扎了手。”只不过是点小伤。
“瞧你糊涂的,不知道疼吗?”看到他那副傻样,温千染很想叹气。“双福,清水。”
“是的,小姐。”双福取来装着白开水的牛皮水囊。
“左三哥,伸手。”这家伙该列入保育类动物,像他这么傻的人世间没几个。
左晋元傻乎乎的先伸左手,而后手心被打了一下,在水汪汪大眼的瞪视下,他干笑的伸出受伤的右手。
“伤口要洗干净才不会化脓,你有习武,身上一定带有疗伤的金创药,拿来。”
“喔,给你。”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瓶,交给指头圆滚滚、还没他手一半大的小胖手。
“上乐之后两天不可沾水,等结痂了再把药粉洗去,若有发红肿胀要继续上药,回府后找你们侯府的大夫瞧瞧手伤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染染,你对我真好。”左晋元喃喃的说,心里想着,她的手好软,摸着他手的感觉像软绵绵的月季花花瓣拂过。
因为你太笨了,让人看不下去。温千染心里嗔骂着,却也没说出来让男孩困窘,只笑着说:“左三哥对我好,我就会对你好,你摘的树莓很好吃。”
“我……我会一直对你好,你要吃什么我都摘给你。”只见温千染甜甜笑着,看着那宛如含苞桃花般白里透红的小脸,左晋元一时有点恍神,差点从马上跌下来。
“小心点,左三哥。”那份蠢样真是见不得人。
心中嫌弃的温千染边叮咛边叹气,眼底却盛满开朗澄澈的笑意,左晋元虽然鲁钝了些,但其实有可取之处,他为人真诚体贴,光这点就胜过许多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