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也是她自找的,一听到祖父得意洋洋的说起已买好了庄子和相连的田地,并让人挖好池塘,种好果树,她便迫不及待的想来瞧瞧,死缠活赖地求祖父让她出门一趟。
祖父无可奈何,安排了个陈嬷嬷陪她来,来回一天先瞧个大概,以她的身子逛上一个时辰也差不多了,申时一到回城,最迟戌时三刻便能抵达家门,庄子离京城并不远,半日光景就能来回,快马奔驰还用不到一个时辰,是体谅她体弱车子才走得慢。
谁知临出门前陈嬷嬷拐伤了足踝,痛得无法行走,她想着难道不能去了吗?正好没事做的左晋元找上门,自告奋勇说要送她到庄子。
对此,温家男人能作主的都上朝了,大夫人林氏不敢自作主张,万一有个闪失,她没法向老太爷交代。
二夫人乌氏说了几句风凉话便转身离开,老太爷的心头宝与她何关,她巴不得三房少个嫡女,省得日后多陪一份厚重的嫁妆,分薄了二房应得的家产。
最后,沈芸娘宠女儿,耐不住女儿的缠磨,一时心软就点了头,这才有了今日的出行。
今日护送的人里,除了温府的家丁之外,左晋元的两名护卫也远远跟着,两人是上过战场的,脸色一肃也是挺吓人。
“这……”左晋元挠着耳朵,笑得傻气。
“我看你这辈子是存不了银子,没有银子就养不了老婆,左三哥,你打光棍吧,别来祸害我。”
所谓三岁看大,左晋元上有两个能干的兄长护着,哪怕他整日胡混,靠着祖上的庇荫,他大概也能蒙个五品左右的武官当当。
她觉得胸无大志不是坏事,至少不会惹祸上身,有建功立业的兄长护着,他的一生会平平顺顺,只是她不想早早被定下,成为某人的未婚妻。
一听她不嫁他,左晋元急了。“我存钱、我存钱,以后我领到的月银都交给你,没有银子就不会乱花。”染染的话想想也挺有道理,反正他在外面兄弟多,就让他们出银子好了,他是有家室的人,要省吃俭用。
左晋元不笨,只是不会想太多,他是家里的么儿,府里的人对他的期望不多,只要按时习武,不惹是生非,日后娶妻生子跟兄长一条心,外面的风风雨雨有兄长挡着,他用不着去操心。
“我要你的银子干什么,我还小,不能乱拿别人的钱。”他要学会自律,不能让人牵着鼻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