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我们的婚礼在即吗?”该死的女人,就是不懂安分。
“你尽管宽心,以我的身手能在婚礼前夕赶回来的。”他最爱穷紧张。
“万一新娘子赶不回来拜堂呢?”炜烈双手抱胸,喷火的黑瞳都凸了。
她笑得很无辜。“就算是报应好了,反正你也让敏妹丢了一次脸。”
“郑、可、男──”
这算哪门子的报应,他不过找个媒人口中的良辰吉日娶老婆过门,以召天下──她是他的妻子。
“我爱你。”
突来的一句爱语叫炜烈软了心,一脸甜蜜地回道:“我也爱你。”
至于婚礼有无礼成,热切拥吻的两人不克回答。
不过可以确定一件事,郑可男下江南恶整贪官污吏、土豪仕绅之际,她的身边始终站着一位脾气火爆,老是用凶狠目光瞪人的男子。
是满人或是汉人已无分野。
爱能化解所有的仇恨,回归于天地。
因此,天下太平。
终曲
康熙三十一年八月北京城“让我们红尘作伴,活得潇潇洒洒,策马奔腾,共享人世繁华……唱出胸中喜悦,把握青春年华……”一身银白衣服,英姿焕发的郑可男骑着马,逍遥的吟唱着。哇,好久没这么舒服畅快了!
打从下江南恶整贪官污吏、土豪任绅才回京以来,生性火爆的炜烈更是寸步不离的盯着她,好象她随时会“犯罪”似的,气得她是怒火中烧,偏偏只要一看到他那只触目惊心的手臂上的辉煌记录,她就心软没辙。
今儿个要不是二阿哥胤礽急忙派人找他们京华四贝勒进宫商讨政事,这会她还只是只笼中鸟呢!哪能像只金丝雀在这策马逍遥、呼朋引伴齐去银舞家呢?
“可男,你骑慢点嘛!”跟在她身后的徐蝶希娇嗔道。
紧接在后的何梦云也附和,“对呀,骑那么快赶去投胎啊!”
“嗟,我好不容易才偷得这浮生半日闲,怎可随便浪费呢?”郑可男谨慎地朝后头瞄了瞄,“再说,若被人追了上来,我们就玩完了。”
何梦云心有戚戚焉地点头,“嗯,言之有理,我可不要败兴而归!”
“我也是,既然天赐良机,让我今儿个能免去拜见棣樊的阿玛和额娘,就该把握这良辰美景,痛快地疯他一疯。”
郑可男投以赞赏的一眼道:“很好,不愧是我郑可男的手帕交,有福咱们就同享,有难就我一人来担好了……”
“呵,这话可是你说的唷,不能反悔。”何梦云机伶地截断她的话。
“当然,我月剎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!”郑可男豪气万千地应允。
徐蝶希笑容可掬地催促,“好了,别再伴嘴了,赶路吧。”
“嗯,不知银舞肚里的宝宝是男是女……喂,等等我啦……”落后的何梦云心急地叫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