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她穿着男装一脸镇定地审视局势,那张出尘的容颜仍掩不住光华,美得教人移不开视线,以致禁卫军的剑尖一到她跟前,就失神地怔了一下。

结果真应了牡丹花下死,很快沦为她面前两位男子的剑下魂。

“月剎不会武功吗?”胤礽好奇她为何只观不战。

“她在保存实力做最后一击。”炜烈咬牙切齿的迸出一句话。

胤礽看看他愀然扭曲的五官。“你还真了解她。”

“不要小看月剎的实力,她的七尺绫纱出神入化,神奇莫测,连我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
那回若不是她受了重伤,久战之后的败者将是他。

“啧!没想到你会提醒我,我还当你被爱给冲昏头了。”他对月剎的戒心又多了一倍。

往往看似无害的对手最可怕,这种人会在谈笑间让人致命。

炜烈面容一冷地说:“我爱她,但是我懒得替你收尸。”

“真毒。”他讪讪然一笑。

中庭内战况惨烈,胤礽的禁卫军死伤泰半,尸陈遍地,叛军十数人也仅剩五、六人苦撑,日魂及冷傲皆负伤在身。

眼看着禁卫军的节节败退,胤礽脸上的表情由戏谑转为凝重。叛军的实力远超过他的想象,尤其是传闻中的月剎还尚未出手。

他悄然地望着炜烈紧绷的侧面下了指令。

“弓箭手准备。”

炜烈双目圆睁地回头。“你要放箭?”

“抱歉,南火。”他用眼神说明,不能成全你了。“放。”

剎那间百弓齐发,雨一般的箭射向中央三人,炜烈见状欲冲出,但右手却被只铁臂紧扣着。

“放开我。”

胤礽肃穆地冷睨他。“箭射的是反清份子,不是大清朝的贝勒爷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他的反抗在目睹一道白影拔空而起时停滞。

七尺绫纱幻化成千万条瑞光龑向弓箭手,应声而倒的弓箭手不见血,唯额前两眉处有一小点。

见月剎因使力一击微簸了一下,臂中两箭的日魂随即扶着她。

“你不要紧吧!”

她看了看伤得更重的冷傲。“一时内息不稳罢了,你先顾着冷傲。”

“我不要……紧,你给我小心点。”冷傲吐出口中血,以高傲的口吻关心她。

身上的剑痕密布,肩、胸各插着半波的箭,他反手一挥削丢露于外的箭羽。

“你们得空先走,我来断后。”月剎眼露酸楚地对着为她挡箭的两人说道。

她不愿他们为她做出任何牺牲。